他措辞很小心,尽量用比较含蓄的词语。
“哦?细说!怎么个假正经法?怎么个摘要趴到许长生身上,那对饱满的柔软甚至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手臂,带来惊人的弹性和触感,但她浑然不觉,或者说根本不在意,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八卦上,“她是不是表面冷若冰霜,实际上……嗯?是不是很缠人?会不会说些羞人的话?快说快说!”
许长生被她的“热情”搞得有些招架不住,鼻尖全是她身上那股醉人的甜香,手臂上残留着柔软的触感,还得努力组织语言“诋毁”那位惹不起的国师,当真是冰火两重天。
他硬着头皮,含糊地描述了一些顾洛璃在情动时的细微反应,比如会不自觉地咬唇,会从喉咙里溢出压抑的轻哼,会在极致时短暂地失去清冷,眼角泛红,流露出罕见的脆弱与妩媚……当然,他自动省略了那些更“过分”的细节,比如谁上谁下,谁主动谁被动之类的关键信息。
可即便是这些含糊的、经过修饰的描述,也足以让绝色妖姬听得眉飞色舞,兴奋得脸颊都泛起了一层兴奋的红晕,九条狐尾在后面欢快地摇来摆去,拍打着软榻,发出“噗噗”的轻响。
“哈哈哈!顾洛璃啊顾洛璃!你也有今天!”绝色妖姬毫无形象地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平日里装得跟块万年寒冰似的,对本座的游戏不屑一顾,原来骨子里也是这般……哼哼!本座就知道!假正经!闷骚!”
她笑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止住,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的泪花,七彩竖瞳盯着许长生,闪烁着不怀好意的光芒:“不过……口说无凭。
你这些小故事,编得倒是挺像那么回事。
本座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糊弄本座?”
许长生心头一跳,连忙道:“晚辈岂敢欺瞒王上?句句属实!”
“是吗?”绝色妖姬歪了歪头,忽然伸出一根纤纤玉指,凌空一点。
嗡!
空气中,一点七彩光晕荡漾开来,迅速扩大,化作一面如水波般荡漾的、半透明的光镜,镜面光滑,倒映着两人的身影,但更多的是一种迷离虚幻的光泽。
“把你的意识,投入这‘幻忆镜’中。”绝色妖姬指着那面光镜,用一种不容置疑又充满期待的语气说道,“回忆你和顾洛璃的那些经过……要最详细、最‘真实’的那种哦~本座要……现场欣赏!”
“现、现场欣赏?!”许长生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眼睛瞪得滚圆。
他总算明白这位妖王想干什么了!她不仅要听,还要看“现场直播”?!这、这也太……太离谱了吧!
“王、王上!这、这不太好吧?”许长生脸都绿了,结结巴巴地道,“这关乎国师殿下的清誉,也、也太过私密了!晚辈实在不敢……”
“清誉?”绝色妖姬嗤笑一声,伸出粉嫩的舌尖,极具诱惑地舔了舔自己的指尖,七彩竖瞳微微眯起,流转着危险而魅惑的光芒,“她都跟你滚到床上去了,还有什么清誉可言?再说了,这里只有你知,我知,天知,地知……本座保证,绝不外传!如何?”
她身体微微前倾,那张绝美的脸庞凑到许长生面前,近得他能数清她纤长浓密的睫毛,能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喷在脸上,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种恶魔般的诱惑:“别逼本座……动武哦~本座的手段,你刚才可只见识了皮毛。本座有的是办法,让你‘主动’、‘详细’地回忆起来……只不过,那样可能会有点疼,嗯,神魂上的疼。”
许长生:“……”
他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美得惊心动魄、却又带着毫不掩饰的威胁与促狭的俏脸,心中天人交战。
把和顾洛璃的私密记忆“播放”给这位唯恐天下不乱的妖王看?
这要是被顾洛璃知道了,自己恐怕死一百次都不够!可是……不答应?看看这位妖王眼中那跃跃欲试的光芒,他毫不怀疑,她真的会用某种搜魂或者迷魂的手段,强行提取自己的记忆!那样更糟!
妈的,死就死吧!反正丢脸的又不是我一个人。
顾洛璃啊顾洛璃,对不起了,死道友不死贫道,要怪就怪你的“好闺蜜”太变态!
再说了,回忆里……好像大多时候,都是自己占上风?嗯,这么一想,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许长生把心一横,脸上露出一副“豁出去了”的表情,咬牙道:“好!既然王上想看……那晚辈,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境,然后集中精神,将意识缓缓探向那面“幻忆镜”。
他刻意筛选着记忆,主要挑选了一些顾洛璃“反差”较大、较为“羞耻”,但又不过分触及她底线的画面。
比如她被自己压制时不甘又隐忍的眼神,比如她被迫说出某些话时的羞愤,比如某些特定姿态下她失控的反应……嗯,绝对没有回忆那些自己“挨揍”或者“被反杀”的场面!绝对没有!
随着许长生意识的投入,那面七彩光镜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里面开始浮现出模糊的画面,逐渐变得清晰……
绝色妖姬立刻盘膝坐好,双眼放光,一眨不眨地盯着光镜,那神情,比最痴迷的戏迷看名角登场还要专注兴奋十倍!
画面开始流转……
绝色妖姬看得津津有味,时而掩嘴轻笑,时而挑眉讶异,时而又露出“果然如此”的会心笑容,偶尔还会点评几句:
“哟呵!顾洛璃啊顾洛璃,没想到你也有主动下跪求饶的一天?啧啧,这表情,本座可从未见过!”
“哎哟!这姿势……可以啊小家伙!没想到你花样还挺多!顾洛璃这都能忍?她没一剑劈了你?”
“哈哈哈!哭了哭了!她居然哭了!虽然咬着嘴唇不肯出声,但这眼泪……啧,本座今日真是大开眼界!不虚此行,不虚此行啊!”
“唔……这里……原来她这里最敏感?记下来记下来……”
许长生在一旁,听得是面红耳赤,却又不得不硬着头皮维持意识输送,心中已将这位八卦之魂熊熊燃烧的九尾天狐“问候”了无数遍。
这位妖王,不仅看,还点评!还做笔记?!这要是传出去……他和顾洛璃都别做人了!
不知过了多久,许长生筛选出的、相对“安全”的记忆片段终于播放完毕。七彩光镜中的画面缓缓消散,重新化为平静的镜面。
绝色妖姬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一双美眸亮晶晶地看着许长生,仿佛在看一件稀世珍宝,伸出玉指,轻轻点了点他的额头,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和……一丝玩味:“看不出来啊,小家伙。平时看着挺老实,花样还挺多的嘛~能把顾洛璃那冰山折腾成那样……有你的!”
许长生脸色微红,但强行镇定,不卑不亢地回道:“多谢王上夸奖。”心中却道:我这可是冒着生命危险在满足您的恶趣味啊!
绝色妖姬只是“呵呵”一笑,那笑声意味不明,听得许长生心里有点发毛。她挥了挥手,那面“幻忆镜”便化作点点七彩光粒,消散在空气中。
见这位妖王似乎终于满足了好奇心,许长生暗暗松了口气,试探着说道:“王上,您想知道的,晚辈也说了,也……给您看了。若没有其他吩咐,晚辈就先……”
“退下”二字还未出口,就被绝色妖姬打断了。
“不急。”她慵懒地靠回软榻,重新拈起一颗葡萄,慢悠悠地送入口中,美眸斜睨着许长生,七彩竖瞳中闪烁着一种新的、让许长生心头警铃大作的光芒,“本座还有一事……要你帮忙呢。”
许长生精神一振,心道铺垫了这么久,戏耍也戏耍了,八卦也八卦了,这回总该是正事了吧?
他立刻摆出严肃认真的姿态,拱手道:“王上但讲无妨。只要晚辈力所能及,定当竭尽全力,为狐族,为王上分忧!”
绝色妖姬红唇微勾,吐出葡萄籽,用那酥媚入骨、却让许长生瞬间僵住的声音,清晰地说道:
“本座要你……去睡一个女人。”
许长生:“…………”
他脸上的表情再次凝固,大脑再次陷入短暂的空白。
今天这是怎么了?这位妖王是跟“睡女人”这个话题杠上了吗?刚八卦完顾洛璃,转头就给自己派了个“睡女人”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