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山受宠若惊:“奴婢犯下大错,娘娘还肯如此垂怜,叫奴婢怎么受得起?”
相宜叹气,觉得她也是可怜人。
事实上,论忠心程度,这丫头绝对没话说。
当初她帮着淑妃为难她和李君策,也是一时糊涂,与其说是她背叛李君策,倒不如说是她不够聪明,被人撺掇两句,便不知到底什么是对李君策好了。
“你不要多心。”相宜宽慰她,“皇上虽然将你拨到了皇贵太妃身边,但心里并没有怨怪你,只是你太糊涂,皇上的性子你是知道的,越是亲近的人,他越是要求严苛,他是受不了,你这么亲近的人,竟不曾惟他的命是从。”
酥山含泪点头:“奴婢知道,皇上仁慈,否则以奴婢所为之事,换作旁人,早就将奴婢赶出宫了。”
相宜见她明白,更觉可惜。
“好了,你也不要多想,好好在皇贵太妃身边伺候。日后若有机会,本宫替你说两句好话,说不定皇上会允许你回来伺候。”
酥山当即磕头:“若真能如此,奴婢一定粉身碎骨,报答娘娘大恩。”
相宜无奈一笑:“其实在皇贵太妃身边也好,你又何必一直惦记着回皇上身边呢?”
酥山沉默片刻,说:“奴婢从小就跟着皇上,皇上对奴婢来说,便是一切。娘娘放心,奴婢没有异心,也没想过要做个美人才人的,只想在皇上身边好好当差。”
相宜说:“本宫明白,否则也不会对你说这番话,你起来吧,跪久了对身子不好。”
“谢娘娘。”
相宜对她道:“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