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山愣了愣,迟疑片刻,将头压得更低,还是梅香搬了凳子到一旁,她才束手束脚地坐下。
“皇贵太妃那里今日想必事多人忙,你是宫里的老人了,自然要帮着理事,怎么有空到本宫这儿来?”相宜问。
酥山起身,将身边食盒拿上来。
“诸位娘娘都在皇贵太妃宫里,太妃没瞧见娘娘,担心你的身体,便叫奴婢送些点心来。”
相宜眼神转动,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她打开食盒看了看,发现里面都是特别寻常的点心,各宫都有,根本不值得送到她这儿来。
“替本宫多谢母妃,等本宫闲下来,再去看望母妃和皇弟。”
酥山应了声,迟疑一瞬,还是开口:“娘娘,恕奴婢多嘴一句,不知娘娘是否与云大人过从亲密?”
相宜眸色一顿,抬眸静静看她:“这话从何说起?”
“并非奴婢胡言乱语。”酥山用词小心,“今日回了宫,奴婢虽还没走遍各宫,但一上午忙着安顿诸位太妃,也走了许多宫室,不过两个时辰,便已经抓到两个小太监,偷偷背后议论您和云大人。”
相宜皱眉,故作不悦:“他们议论什么?”
酥山欲言又止。
相宜说:“你只管说,本宫恕你无罪。”
“是。”酥山起身,行了一礼,“仿佛是为了娘娘您昨夜送东西给云大人,底下人都说,您和云大人是旧情未了,趁着陛下不在,暗度陈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