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里。”塞拉压低声音，“白塔记录里叫‘深渊之眼’，
林渊盯着那坑洞，他能感觉到，那股冰冷、空洞的“存在感”，就从坑洞深处涌上来，浓得化不开，它还在睡，但被惊扰了，翻了个身。
那个苍白的怪人念完，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是一块晶体，巴掌大小、暗红色，里面像有血在流动。
他把晶体举过头顶、朝着坑洞，开始念另一段话。
林渊体内的力量猛地一跳，那块晶体、和他有共鸣，是“钥匙”的碎片，但被污染了，彻底转向另一边的碎片。
“他要干什么？”疤脸问。
“用那个碎片，让种子‘回应’。”林渊说，“一下就行，够把上面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全引下来。”
“然后呢？”
“然后种子继续睡，但上面的人全死光。”
塞拉脸色惨白：“黑石的人也死？”
“他们不知道。”林渊盯着大锤的背影，“那个怪人骗了他们。”
苍白的怪人念完最后一句，把那块暗红晶体举到最高，就要往坑洞里扔——
林渊动了，他没有跑，是“滑”。
体内的力量一瞬间涌出来，那些浅灰的印痕全部发亮，在他身后拖出残影，十几丈的距离、他两步就到了。
那个苍白的怪人刚转过头，林渊的手已经掐住他脖子。
晶体脱手，往下掉，林渊另一只手抄住、攥在掌心。
烫，像握着一块烧红的炭，那些暗红的光芒从他指缝里渗出来，和他体内灰紫的力量撞在一起，发出“滋滋”的声响。
苍白的怪人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浑浊的眼睛盯着林渊，嘴唇翕动、想说什么。
林渊没给他机会，手上用力、掐断了他脖子。
怪人身体一软，倒下去。
黑石的人这才反应过来，吼叫着举起武器，大锤盯着林渊、认出了他，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咬牙：“宰了他！”
林渊转过身，面对冲过来的黑石战士，左手还攥着那块发烫的暗红晶体，他抬起右手，掌心向前。
那些灰紫色的光芒从他手背上的印痕涌出，在掌心凝聚成团，然后——
炸开，不是爆炸，是“推”。
一股无形的力量呈扇形向前压过去，冲在最前面的几个黑石战士像被巨锤砸中，惨叫着倒飞出去、撞在后面的人身上，滚成一团。
大锤被撞得后退几步，站稳了，盯着林渊、眼睛充血。
“你他妈到底什么东西！”
林渊没理他，他低头看着左手掌心那块暗红晶体。
它还在发烫、还在试图往他身体里钻，他能感觉到，它和坑洞深处那颗睡着的种子、有某种联系。
他握紧拳头、体内的灰紫力量涌进掌心，把那块晶体包住。
两股力量绞在一起，撕咬、对抗。
林渊的手臂开始抖，那些印痕忽明忽暗，额头冒出冷汗。
塞拉冲过来、站在他旁边，手里握着一把短刀，对着黑石的人，疤脸和酋长也到了，一左一右护住他。
大锤盯着林渊手里的晶体，又看看他痛苦的表情，突然狞笑。
“撑不住了吧？那东西不是你能碰的！”
“那就一起碰。”林渊咬着牙，抬头看着他。
他松开手，那块暗红晶体落在地上、滚了两圈，停在坑洞边缘。
所有人盯着它，晶体安静了一秒，然后，它炸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