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5月22日，深夜十一点四十七分，斯台普斯中心
当红灯亮起的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121-115。
比赛结束。
湖人赢了。
斯蒂芬·库里站在三分线外，保持着出手后的姿势。他的最后一投，超远三分，在红灯亮起的同时砸在篮筐后沿弹飞。他看了那个球三秒，然后慢慢放下手。
杜兰特走过来，没有说话，只是把手搭在他肩上。
格林站在篮下，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气。他的球衣已经被汗水浸透，脸上写满了不甘。
汤普森低着头，走向球员通道。他没有回头。
伊戈达拉站在原地，看着记分牌，看了很久。
然后，他们开始退场。
走过湖人替补席时，库里停了下来。
科比站在那里。
两人对视。
三秒。
库里伸出手。
科比握住。
“科比，”库里说，“你赢了。”
科比点头。
“还有一场。”
库里笑了，那笑容里有苦涩，也有敬意。
“下一场，我们会赢回来。”
科比没有说话。
库里松开手，转身走向球员通道。
他的背影，在灯光下显得有些落寞。51分，15记三分，季后赛生涯新高。但输了。
这就是篮球。
---
与此同时，球场的另一端
陆鸣站在原地，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气。
他打了46分钟，47分21篮板13助攻5盖帽。他的肺像要烧起来，腿像灌了铅，但他的大脑依然清醒。
系统界面在他视野边缘闪烁：
“比赛结束：湖人121-115勇士”
“宿主数据：47分21篮板13助攻5盖帽——季后赛生涯新高”
““随心所欲”状态：极致”
““石佛之心”状态：完美融合”
““天穹领域”已解锁：剩余使用次数3/3”
“距离系统关闭：213天”
他关闭界面。
直起腰。
然后他看到科比正在朝他走来。
那个24号，一瘸一拐，右腿上缠着厚厚的绷带。他的脸上全是汗，球衣湿透了，但他的眼神，比任何时候都亮。
他走到陆鸣面前。
两人对视。
全场两万人同时安静下来。
他们知道，这一刻，值得记住。
科比伸出手。
陆鸣握住。
然后，他们击掌。
“啪！”
清脆的响声，被全场的欢呼淹没。
但他们都听到了。
那是八年的回响。
---
球场中央，瞬间被记者和队友淹没
霍华德第一个冲过来，一把抱住两人。
“我们赢了！我们他妈赢了！”他吼道，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
加索尔优雅地走过来，难得地没有保持风度，直接加入了拥抱。
安东尼从后面扑上来，把三个人一起抱住。
尼克·杨拿着香槟，对着他们狂喷。
克拉克森和兰德尔在旁边又跳又叫。
韦斯利·马修斯一瘸一拐地走过来，脸上带着笑。
德安东尼教练站在人群外面，双手叉腰，看着他的球员们。他的眼眶红了，但他没有哭。他只是笑着，看着这群他带了三年的球员。
珍妮·巴斯站在场边，手里拿着手机在录像。她的眼泪流下来，但她没有擦。
米奇·库普切克站在她旁边，双手抱胸，难得地露出了笑容。
整个斯台普斯中心，两万人，都在欢呼。
都在笑。
都在哭。
---
大屏幕上开始回放最后时刻
科比的传球。
陆鸣的三分。
球进的那一刻。
一遍，两遍，三遍。
每一次回放，都引来更大的欢呼。
陆鸣抬起头，看着大屏幕。
他看着自己出手的那一瞬间，看着球在空中飞行的轨迹，看着它空心入网的那一刻。
他想起2007年，第一次在街头球场见到科比。
他想起2008年，第一次在斯台普斯中心打球，紧张到手心冒汗。
他想起2010年，第一次拿冠军，抱着奖杯哭了一整夜。
他想起2015年，第八冠，科比把FMVP奖杯塞进他怀里。
他想起今晚，47分21篮板13助攻，科比传给他的那个球。
他转过头，看着科比。
科比也在看着他。
“小子，”科比说，“47分。”
陆鸣点头。
“21个篮板。”
“嗯。”
“13个助攻。”
“嗯。”
科比笑了。
“你他妈比我强了。”
陆鸣想了想。
“你教的。”
科比摇头。
“我没教你这个。”他说，“是你自己练的。”
---
赛后发布会
凌晨十二点半，斯台普斯中心的新闻发布厅。
科比坐在台上，右腿上敷着冰袋。
陆鸣坐在他旁边，手里攥着那张技术统计——47分21篮板13助攻。
记者们已经等了半个小时，但没有一个人抱怨。
第一个问题给科比：“科比，2-1领先，下一场还在斯台普斯。你有什么想对球迷说的吗？”
科比想了想。
“谢谢。”他说，“谢谢你们陪我走完这最后一程。”
他停顿。
“还有一场。赢了，就是3-1。输了，就是2-2。”
他看着镜头。
“我们会赢。”
第二个问题给陆鸣：“陆，47分21篮板13助攻——季后赛历史上第一次有人打出这种数据。你怎么评价自己的表现？”
陆鸣想了想。
“没什么特别的。”他说，“就是抢篮板，得分，传球。该做的都做了。”
记者笑了：“47分还叫‘没什么特别的’？”
陆鸣看着他。
“对。”他说，“因为还没赢够。”
记者追问：“下一场，你还能这么打吗？”
陆鸣站起来。
“能。”他说，“为了科比。”
他转身，走出发布厅。
---
走廊里
陆鸣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
身后，发布厅里还在继续。
前面，科比靠在墙上，等他。
“小子，”科比说，“47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