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风!你疯了!”千仞雪气得俏脸通红,抬手就要去扯腰上的藤蔓。
“我是疯了。”
凌风索性也不装虚弱了,直接左右开弓,左手扣住比比东的手指,右手一把揽住千仞雪的肩膀,将两人硬生生地往中间一带。
三个人,挤在一张床上。
呼吸相闻。
比比东身子僵硬,千仞雪更是浑身炸毛,两双美眸隔着凌风对视,火花带闪电。
“放手!”
千仞雪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当着她的面,你……你成何体统!”
“有什么不行的?”
凌风把脸凑过去,在千仞雪那光洁的额头上狠狠亲了一口,
“你是我老婆。”
千仞雪瞬间哑火,脸红到了耳根,想骂人的话全都堵在了嗓子眼。
还没等她缓过神,凌风又转过头,看着比比东。
比比东别过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声音有些发颤:
“小风,别闹了,让雪儿看到……”
“看到又怎样?”
凌风打断了她的话,语气霸道又不讲理,
“老师,这时候还要装陌生人?”
比比东那张威严绝美的脸上瞬间布满红晕,羞恼地伸手去掐凌风的腰肉:
“闭嘴!胡说什么!”
凌风也不躲,任由她掐,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他收敛了笑意,目光在两人脸上来回扫视,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这半年,我在幻境里死了无数次。”
这话一出,原本还在挣扎的两个女人同时停下了动作。
“那个考官非逼我做选择。”
凌风把两人的手叠在一起,掌心滚烫,
“他说,要是救了这个,那个就得死。要是救了那个,这个就得亡。”
千仞雪的手指颤了一下,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比比东。
比比东也抬起头,目光复杂。
“我不选。”
凌风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子狠劲,
“我全都要。”
“不管是谁定的规矩,神也好,魔也罢。谁敢让我做这种选择题,我就砸了他的摊子,捅穿他的心脏。”
凌风看着她们,眼神里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我知道你们心里有疙瘩。
以前的那些陈芝麻烂谷子事儿,我没法替你们抹掉。
但从今往后,你们中间隔着的那个障碍,是我。”
“想恨,就恨我太贪心。”
“想骂,就骂我不要脸。”
“但想让我放手?”
凌风冷笑一声,手上猛地用力,将两人死死扣在怀里,
“门儿都没有!除非我死了,否则你们这辈子,下辈子,都别想跑。”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许久。
千仞雪那紧绷的身体慢慢软了下来。她把头靠在凌风的肩膀上,眼角划过一滴泪,嘴里却还是不饶人:
“无赖。”
比比东看着女儿那从不动摇的骄傲此刻化作绕指柔,心里那块压了十几年的大石头,好像突然被人搬走了。
她长长地叹了口气,反手握住了凌风的手,顺带……轻轻碰了一下千仞雪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