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芝手中端着一个木匣子。
苏棠欢拿过木匣子,递给郑大爷:“郑大人,若她是杀人犯,你们郑家可真逃脱不了了。”
郑大爷吓了一跳。
“杀人犯?”
郑王氏瞪大眼睛,迅速接过木匣子,打开看,里面是厚厚一叠纸。
取了一张展开,两人看完内容,脸都白了。
郑王氏惊得目瞪口呆:“苏藴禾,你为了让亲侄女嫁给你儿子,竟然买凶杀害亲兄嫂?你简直禽兽不如啊!”
郑二爷大惊,“你说什么?”
郑大爷将木匣子整个递过去:“二弟,你自己看,这可是苏家族人的供词。”
苏藴禾脸色惨白,身子微微发抖。
惊恐万状的看着郑老二接过木匣子,抽出其中两张看,越看脸色越难看。
她猛地扭头看向苏棠欢。
少女挺直腰肢,冷冷的看着她。
苏藴禾指着她,怒吼:“苏棠欢,你想害死我?”
苏棠欢冷冷道:“你害死我爹娘的时候,就没有想到会有报应吗?你可想过,你用我爹娘辛苦挣来的银子学会了勾引郑二爷,才当上这五姓七望的郑家二房主母。这些年,你对我爹娘可有一丝一毫的愧疚?你可想过赎罪?”
她望天笑了一声,倏然眸色斌冷如霜。
朝苏藴禾逼近一步:“你没有。你害死我爹娘,夺我家财产,借苏老二的手,将药铺转到你的手上,借机控制京城的南药买卖。”
“你自己学了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勾引郑二爷,还不知廉耻充当老鸨,豢养女子送给权贵,拉拢势力。你做下的恶事数都数不清。你以为,你替你背后那些金主做下的恶事能瞒过谁?你、她们,都会被一个个揪出来,我看谁还会保你!”
苏藴禾尖利叫着:“我是你姑母!”
苏棠欢厉声怒吼:“我爹是你亲哥哥!”
苏藴禾气疯了,不管不顾朝苏棠欢扑过来,秋葵飞起一脚,瞬间将她踹飞。
人重重撞在门上,摔在地上,痛得她卷曲起来喊痛。
苏棠欢看向郑家三人,他们目光冷漠,压根不管苏藴禾。
“你们是要休了她,摘清自己,还是跟着她一起下狱。”
郑王氏忙道:“二弟,赶紧写休书,赶紧将这种女人赶出郑家!”
郑老二话不说,立刻吩咐人摆上笔墨纸砚。
“郑老二,你这个畜生!”
苏藴禾气得直掉眼泪,可她爬不起来,只能便哭便骂。
苏棠欢:“还有她豢养的娘子们,赶紧将她们的身契、名牒交还她们,放她们归家。否则,蕙仪堂的事情很快就查到她们头上。”
郑王氏忙点头,“好好,我这就去办。”
她刚走两步,又折回来,一把抓住苏藴禾的头发,逼着她抬头:“那些娘子的身契、名牒放在哪里了?”
苏藴禾哪里受过郑王氏的气,抬起脚就踹她。
郑大爷见状,抬起脚对准她的肚子狠狠踩了一脚,痛得她惨叫。
“不用找,我拿来了。”
骆娟捧着文书,带着五六位娘子出现。
她们齐齐跪在地上,对郑大爷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