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娟哭道:“大伯,我们都是被她关在二房院子里,要不是纪少夫人出手救我们,我们就要被她送给权贵当玩物了。求大伯替我们做主啊。”
郑大爷和郑王氏其实知道她们的存在,可眼下当着苏棠欢的面,不得不摆出不知情的样子。
郑王氏赶紧扶起她们。
“好孩子啊,你们受苦了,我们都被苏藴禾这个贱人欺骗了啊。我们还以为你们都是自愿的呢。”
她扭头冲着外面喊:“来人啊。”
朱嬷嬷赶紧进来。
“这些娘子受苦了,你领着她们下去好生照顾,想回家的,给一百两银子,雇马车送她们回去,不想回家的,先安顿下来,回头我再好好替她们打算。”
朱嬷嬷应着领人下去。
骆娟含泪看了一眼苏棠欢。
苏棠欢给了她一个眼神,让她放心。
苏藴禾见平日胆小听话的骆娟都敢忤逆她,肚子钻心疼,气得浑身发抖。
“你、你们、忘、忘了贤妃……”
“休得提我母妃!”
萧玄昌忽然走出来,他可是听全了,脸都吓白了。
他最清楚最近母妃举步艰难,就是因为蕙仪堂的事情,惹了一身骚。
就连太后都夹起尾巴,不敢吱声。
她们最害怕的就是苏藴禾和杜若华被抓,可眼下苏藴禾肯定倒了。
他的赶紧回宫告诉母妃,必须赶紧撇清关系,否则,真的自身难保了。
“你这个下贱的娼妇,竟敢哄骗我母妃,休想继续想拉我母妃下水!”
萧玄昌急着回宫,赶紧对郑大爷和郑王氏道:“我先告辞了。”
郑二爷已将休书写完,“来人,给她摁手印。”
他的长随应声进来,拿着休书走过去,苏藴禾不肯,边哭边骂郑二爷不是东西,数落他睡了多少个女人,还说豢养的女娘都是供他玩乐的。
郑二爷气坏了,疾步走过去,一手使劲抓住她的手腕,一手拔下她头上的金簪,狠狠地扎进她的指甲盖,鲜血如注。
苏藴禾惨叫,痛得她差点晕过去。
他就着鲜血直接摁了个血手印,还不解恨,一把抓住她的头发,狠狠地砸向门框。
苏藴禾整个人晕了过去,软软的倒在地上,后脑勺涌出一股鲜血。
苏棠欢淡淡道:“可不能让她死了,否则,郑家如何摘干净啊?你们亲自送她去府衙,一来大义灭亲,二来去将她的户籍从郑家摘除。你们才算彻底撇清关系。”
郑王氏又解气,又开心:“纪少夫人说得极是。我们照办就是。”
苏棠欢颔首:“待她进了大牢,若需人证物证,尽管来寻我,很齐全的。”
郑家人很快唤来府医,给苏藴禾止血包扎,再给她扎了两针,带她苏醒过来,便五花大绑扛着送去刑部。
苏棠欢站在郑家大门口,抬头仰望天空。
今日没有下雪了,天空一片晴朗。
蓝天下,骄阳洒落暖色阳光,让银装素裹的繁华京城多了几分暖意。
“爹娘,女儿替你们报仇了,您们可以安息了。”
苏棠欢双手合十,对着天空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