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乐意能怎么办?”许成意耸耸肩道:“那么大的罪过悬在那里,他们要是不配合,什么也捞不着,还要身陷牢狱之灾,现在只能咬牙认了。”
“可四小姐居然只能领零花钱?”谢砚的眉心都在跳,不敢想那位知道这个结果后会如何反应,只怕要去许老爷子面前呼天喊地了。
结果出人意料,“小姑这次倒是平静地接受了,光是这些年看在她的面子上给周家输的血就提前透支了她应得的,她自己非要嫁的男人,自己也要承受后果。”
“爷爷也是想通了,不能无限度地宠爱下去,这次是给她最后的教训,以后也没机会。”
这话说来残忍,要让一个人痛心疾首、洗心革面真的需要时机。
为了女儿半后生能清醒,老爷子这次下了狠手。
没想到会这么快进行划分,老爷子都不想等到自己身故,为免夜长梦多,接下来的弥留之际怕是也不能安心歇息,要帮着许伯渊站稳脚跟。
欸,只能说为人不易,为人父母更是不易。
谢砚和许若婷收了这么大的礼,两人还是面不改色,只是对许成意真心说了一句恭喜。
许成意从此以后再也不用活在自己父母的压力下,反正没得争了。
周虹看着现在的许成意,总觉得这人哪里变了,有股子说不上来的味道,从前看着儒雅温吞,金丝眼镜一戴,整得衣冠楚楚,但总觉得这人像蒙着一层纱。
现在不一样了,还是那德行,但周身透着一股子说不出来的劲,就像一匹关久的马跑到旷野,拼着劲地要撒欢。
“明天会有人来北城找你们签文件,签字画押就行了,恭喜啊,谢小老板。”
许成意说完,嘴角一挑:“以后我就长居北城了,还要请你们多多关照,周总,是不是?”
被点名的周虹猝不及防,撞进一双深幽的眼眸里,还有些毛骨悚然。
谢砚侧耳一听,听到的全是许成意的势在必得,他都不好意思翻译的那种。
老姐,你自求多福吧。
北城的婚礼异常热闹地结束,收尾花了小半天,下午时分一群人就回到了城区,而谢追和师雅顾不得休息,在第二天就飞往古墓。
也是在第二天,如许成意说的那样,许氏集团的律师杀了过来,两人签字画押了一堆文件,正式接收了属于他们的一份财产。
送走那几位的时候,谢砚还像在做梦一样,他拍着自己的脑门说道:“我们暴富了。”
最近都敛了多少了,谢砚觉得快没法计算,不过他说道:“咱们真的不度蜜月?”
“那天结婚的时候两位师兄直叫苦,我再不回去他俩要疯了,”许若婷道:“我们都不务正业多久了,为了我们的事,虹姐也跟着忙活,我们是不是该回归正业。”
“还有,那四个仿品至今没有下文,杀死魏山人的凶手仍逍遥法外,事情并没有结束。”
这话可是给谢砚泼了盆冷水,一想到还有条毒蛇在暗地里吐信子,谢砚也有些打颤。
他是发现了,许若婷有些过于淡泊了,好像没什么物欲,比起去哪里吃喝玩乐,多看几个病人都来得快乐一些:“行吧,我听你的,走,把你东西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