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是复姓,还是四个字的名字,香江才多少人,这同名同姓的能有多少个,而且听到这个名字的第一时间,闪过谢砚脑海的是那对荔枝眼,压根不是同一个人!
“对,自己报上来的名字就是这个,不过现在想想肯定是假名了。”
“也对,复姓司徒,还能叫浩南,整个香江估计没有多少个,霍先生也是让人摆了一道。”
霍延的呼吸又重了一把:“我不说是大老远地过去,也是带着诚意去的,结果事情进行到一半他们就溜了,把我晾在香江,还害我在客户那里吃了挂落。”
“现在哪行哪业不卷,这事害我沦为行业里的笑话了,谢小老板也是下了重本。”
言下之意谢砚操作的那一波沸沸扬扬,马上就传得相关的圈子里都清清楚楚,事情干到一半被谢砚打了个措手不及,客户那边没落到好,在圈子里也闹了笑话。
“机缘巧合,机缘巧合。”谢砚说道:“我是只想着这四件仿品不要祸害到人,咱们也要换个角度想想,要是成了,霍先生的名声才真正扫地。”
霍延的汗毛竖起来,的确,他当时满心欢喜,一只脚已经伸出去了!
当初的沾沾自喜的确成了笑话,那客户也是立马把他撇开找了别人,他这次来北城也是谈新的客户,结果喝得七荤八素,匆忙间找了个地方想法子自救,居然撞到了许若婷。
霍延小小地回味了一把昔时的小同桌给自己按压穴位的滋味,嘴角轻轻耷拉下去。
他觉得自己也是时运不济,事业不顺,就连多年前动心的姑娘也嫁人了,但转念一想,这也是个时机,要不是小同桌,也见不到谢家人。
这件事情的苦主是谢家,带走四件仿品的人就是谢家的对头,这件事情自然有人作主。
谢砚对他的想法觉得正常,毕竟好端端的事被自己的登报打断,对方夹着尾巴逃了,但给各方带来的影响不小,这不也是所谓的蝴蝶效应。
现在正一个个冒出水面,有意思。
谢砚和这位霍先生交换了微信,这霍先生叹了口气:“北城的人精明,我算是见识到了。”
“北城人杰地灵,这些年出了多少人物,而且藏龙卧虎,不是有人说过嘛,路边穿人字拖的大叔都有可能坐拥几栋楼,腰上一串钥匙就值多少人的一生,霍先生慢慢来。”
许若婷诧异地看了眼谢砚,这人今天说话怎么老成了许多,搞得像商务会谈一样。
谢砚心里叫苦啊,这家伙一看就是还有些心思萌动的,还是个专业掮客,出门带小弟。
自己能差事嘛,不能!
霍延点头:“欲速则不达,我懂了,多谢谢先生,希望你早些找到那四件仿品。”
这人都要撑不住了,维持着场面和谢砚告别,叫上自己坐在店里像根铁杵的小弟离开。
走出古董店,霍延咂巴了一下嘴巴:“他家茶真不错,我好像舒服了不少。”
“大哥,这就是前阵子事件的主角?看着一点不像有本事的,长得还可以,但是不是太年轻了,”这小弟有些不服气,他一眼看得出来霍延对许若婷的不同:“和大夫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