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延笑了:“出场顺序重要,时机也重要,扯这些没用的都没用。”
当初他离开香江前还想着要不要表白,但那时候年纪小,还是少些胆量,后来再去香江,发现许若婷也离开了,听说来了北城,两人也没留联系方式,就这么断了。
结果一场醉酒得遇故人,结果对方又英年早婚,其实也不算早,也是适婚年龄。
其实多年前的动心搁到现在还是会有些异样的感觉,但要有多强烈也不太可能。
但最初的动心总是最美好的,现在看到她嫁给了别人,心里头那遗憾就像软刀子割肉,力道不大,但就是不得劲儿。
身后的谢砚双手抱在胸前,看着这两人离开,掏出手机就给宋允打去电话。
许若婷心领神会,要说身边有人和掮客打过交道的莫过于宋允了,只要问他,就知道这霍延到底是不是干这行的。
宋允一听到霍延的名字就笑了:“谢小老板,我那个坐化缸就是他帮我找到的。”
“真是掮客?”
“如假包换,听说是他伯父带他入的行,”宋允说道:“他平时在沪城待着,过来多半是出差,见客户,不过你不要小瞧了他,他的信息源多着呢,认识一下也没有坏处。”
不知道是不是谢砚的心理作用,现在的宋允说话口气、调调完全不同,轻快得很。
今天也是宋允把五件古董送到春秋拍卖行的日子,谢砚顺口问了一句,那边签了合同了。
老姐也是迎来事业、爱情双丰收的时刻了。
“这位还说自己负责找古宅出售,百年以上的老房子,现在还有这种业务了,都是一些什么人找这种房子?”谢砚还真是有些好奇。
“有想做民宿的,拿来办公的,主要是一些搞艺术的人,还有一些是笃信风水命理的,比如这种老宅从前出过达官贵人,这种不是一般地抢手。”
“那不是要把对方的十八辈祖宗都摸清楚?”谢砚有些理解掮客的存在。
“所以我这些年也是心甘情愿地付给他们钱,毕竟他们能做到位,帮我买到想买的,他们是天生吃这碗饭的人。”宋允说道:“听说霍家是从明清开始就做掮客,算是传承了。”
谢砚挑了挑眉,古代这种掮客大把,他是没想到现在还有存活的空间,倒是他孤陋寡闻。
“看来霍延的话有几分可信度了。”
宋允说他是霍延的老客户,有些是北上才找到的镇煞古董,北城这边倒不算是霍延的地盘,这一听谢砚也能理解了,为什么这家伙感叹北城人都是人精。
这是外来户过来要拜码头,从喝到天蒙蒙亮而且醉得不轻来看,这是被地头蛇刁难了。
怪不得对北城人都有怨念了。
证实了霍延的身份,谢砚挂了电话,对许若婷说道:”司徒浩南,这个名字这么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