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耽误大事,我们过来只会让大家伙分心,何必呢。”谢砚说道:“现在大局已定,我们才赶过来恭喜岳父大人。”
许伯渊立刻笑开了花,忙着招呼两人坐下:“北城的婚事我们参与度不够也是遗憾,幸好香江那一场过得去,现在都说我们家根正苗红,会挑亲家。”
许成庭在边上不吱声——“这会儿就不提过程了,这几年我熬得太苦了!”
大舅哥深藏功与名,谢砚深表佩服,能拿下那几个国际港口可以说是功在千秋,族谱单开一页都没有问题,不过他独木哪能成舟,背后还有一帮大功臣。
“是我撞了大运才对。”谢砚说道:“许……爷爷给得实在是太多了,我作为半个孙女婿,都觉得拿着脸红,不过想到不给我们就有可能给别人,这便宜我们还是占了吧。”
许伯渊哈哈大笑,可不是这个理,二房以外都跟红了眼的狼一样,半个孙女婿也算数。
“是我们来得太晚了,不过听说爷爷的身体不太好。”谢砚也是乖觉,现在就改口叫爷爷了:“道长说爷爷大受打击,失了求生的斗志。”
许伯渊长长地叹了口气:“老三怂恿老大一起提前送他上路这事就足以摧毁他的心志了,再加上小妹那次伙同外人毁他吉穴……这一件件、一桩桩,想不通也是正常的。”
“道长还是动了恻隐之心,原本准备撤了,现在决定留下来陪老爷子到离去为止。”
许若婷有些诧异,陶凝压低声音对她说道:”老爷子对你师父也有所表示,给了一笔。”
要是依从前,道长都懒得要,结果这次也是想开了,许老爷子的不孝子孙太多,他们不配,自己耗费精力陪着,要点怎么了,也就拿了。
没想到大家都想到一处去了,谢砚直接乐了:“那现在情况如何了?”
“董事会里一番风云争斗,现在也平息了,识时务、高瞻远瞩的人到底还是多些,老大和老三的心也不齐,能弄出什么事,何况我手上握着他们谋杀亲父的证据,两人不敢动弹。”
“不仅如此,三叔已经生了去意,我看他是觉得与其在我们父子俩底下苟活,不如脱离许氏自己发展,最近正想出手手里的股权,这样正好。”
许成庭嘲讽道:“退潮以后才知道谁在裸泳,有太多人把平台或家族的实力当成自己的。”
言下之意是许伯镇太瞧得起自己,根本不知道自己实力的高低。
“这倒是让人意外。”谢砚说道:“看来也是位受不得起的,那大房那边?”
“你们大伯虽有野心,但不够狠,他现在胆小如鼠,就怕我们反悔亮出证据把他送进去,成天胆颤心惊的,加上成意不肯听他的话,现在也是没心思打理手上的事务。”
“说句难听的,我要是想踢他出局,可比对付老三容易,现在老三既然想走,我们也就顺应他的心意,让他离开就是了,不过股权旁落不好,我找了两位相熟的董事帮忙。”
妙啊,这也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不管许伯镇怎么折腾,最终这股权还得回到二房,只是肯定要给那两位一点好处。
“也不是我们要痛打落水狗,只是潜在的隐患能够消除最好,老大还好,老三从小就是个报复心重的,下手也狠,他要是愿意离开香江才是件好事,当然要成全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