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伯渊说着还给陶凝夹了一筷子菜,看得谢砚眉心发跳,便宜岳父不要做得太好,身边大舅哥的眼神还挑剔着呢,他赶紧给许若婷剥了一只虾。
原来是准备离开香江,彻底摆脱许家二房的影响,带着所有的资产押注海外?
眼下这环境,老实说,谢砚觉得海外的环境同样不好,出去一趟就知道什么是生死难料。
不说好言难劝想死的鬼,这只鬼是大家都盼着离开的。
“你们的手续也办完了,等我有空去香江,带你们俩见见北城会所的股东们,认识一下大老板,另外六套房产都办好赠予了,你们准备怎么处理?”
谢砚把自己的算盘讲了,许伯渊赞同地点头:“的确,放置了哪有价值,盘活了也好。”
难得的是还遇到宋允这位专业人士,许伯渊好奇地问了问宋允的来历,这一听了不得。
这位宋允遭受的可是几十年的骗局,就一个假八字把他耍得团团转,给宋家卖了这么些年的命,最终得到的仅是北城的产业,许伯渊突然觉得自己也开了眼界。
“香江是最笃信风水命理的地方了,利用风水命理坑害对手的人不在少数,所以大家才会把生辰八字捂得严实,也会用假八字糊弄人,但用假八字设局的,我还真没有听说过。”
许伯渊是直摇头:“这人心难测啊,这位宋先生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
“要说幸运吧,碰到这么一家人,拖累了他这么些年,要说不幸,他本来也是孤儿的命,结果被领养后也算改了命运,人生得失真的很难算清楚。”
“这次能看清楚养父母一家人的真面目,也抓住时机脱离,是件好事,来日方长嘛。”
谢砚和许若婷对视一眼,他俩早觉得宋允应该是压抑了太久,难得有个机会逃离,别说还要了些产业,就算是“净身”出户,只怕也乐意。
许若婷一个眼神,谢砚连忙对许成庭说道:“大哥,我有件事情麻烦你。”
许成庭听得都起鸡皮疙瘩了:“你好好说话,你叫我哥,我觉得肉麻。“
“哥应该是认识司徒浩南的吧,就眼睛大大的那位,能不能请大哥帮忙牵个线,让我和他见一面,我和他虽然留了联系方式,但我觉得要是有许家在中间牵线,对我们更有利。”
“什么情况?”许成庭也是练出来了警惕:“说清楚先,不要让我被蒙在鼓里。”
“都是一家人,没有什么不能说的,往后我可能还会经常往来香江与北城。”
谢砚想得很清楚,既然自己和许若婷结婚,许家就是自己的靠山,不用是不可能的。
他从结婚时的半张脸找上酒店开始说起,直到昨天霍延的出现,还有那一对明嘉靖五彩鱼藻纹盖罐仿品真的在香江出现,险些通过掮客出手,还有两个司徒浩南的事,全讲了。
“怎么可能?”许成庭在听到司徒浩南的名讳时,直接厉声说道:“绝对不是同一个!”
这下子桌上的人都整齐地看过来,谢砚嘴角还噙着意味深长的笑容。
“糟,这下要暴露了……”
谢砚眯眼,要暴露什么,难道是?
“大哥看来和司徒浩南很熟悉,认定他不会做这种事,不过大哥认定的这位应该是我凑巧救下来的那位吧,眼如荔枝的那一位?”谢砚直接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