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伯渊想了想,放下了筷子:“你又去黑市了?”
“怎么可能,黑市闭市三月,三月不开,还没有到时间……”许成庭说完后白了脸。
这不是说明自己还在盯着黑市嘛,连没到时间都数着。
“姓谢的小子是来克我的,我现在的身份可按理说不能再去黑市这种不清不楚的地方。”
所以许伯渊动怒了。
“爸,我以后不会去了。”许成庭索性躺平认打:“以前我不是浪荡子,纨绔的形象,现在与以前不同,我有分寸,既然谢砚想去,真有不方便的时候,让他代我去,怎么样?”
“臭小子,你戳破我,我也不会让你好过,以后就让你跑腿。”
这话听得谢砚都乐了,他对黑市是求之不得,巴不得呢,愿意!
“好啊,大舅哥,反正我对这黑市也好奇得很,现在看来四件仿品不追踪到底还是不能断根,指不定哪天就要重新掀起风雨,而且黑市应该有不少好淘的。”
谢砚是兴致勃勃,许成庭知道父亲对许若婷的偏爱是图什么,也不拆台:“你不是想见司徒浩南,我来安排,让你们当面对质。”
“多谢大舅哥了,来,我们俩干一杯?”谢砚举起酒杯。
“臭小子,我要为许家二房拼,现在还要为你们小夫妻来拼,我这是什么命啊,苦命。”
许若婷看谢砚心想事成了,在另一头和陶凝说起了徐曼茵的事。
陶凝听说这位大小姐又追去了北城,也是摇头:“这是何必呢,她现在都让自己成为香江的谈资,还不如洒脱一点,她这次要能听进去你的话就好了。”
“没有眼光的女人,那个小可爱真是蠢得可以,再这么下去,要成笑料了。”
“许成意那个古板有什么好的,和他过日子不知道多无聊,还不如我有趣呢。”
“这女人从小到大都知道围着许成意转,怎么,我们这一辈就他一个许成意?”
谢砚冷不丁地听到这几声,诧异地看过去,许成庭不悦道:“又有什么事?”
没事,没事,就是知道大舅哥你暗恋人家了。
谢砚不吱声,许成庭嗤笑一声,继续在心里嘀嘀咕咕,这一听了不得,原来从十几岁就喜欢徐曼茵,结果人家的心思就没有放在他身上过,就知道个许成意。
这暗恋是不是许家男人的通病啊,前面有个许成意暗恋自己老姐,心脏都快恋出茧子了。
这边厢更绝,这是比许成意的时间更长,茧子都一层又一层了。
难得谢砚和许若婷回来,不过许若婷也是直白的说到要改姓回欧阳的事,许伯渊早有准备,许成庭还是叹息道:“欸,好歹也养了这么些年,怎么感觉一朝就要还回去了。”
“胡说什么,原来改姓就是为了让你陶姨好过一些,现在没这个必要了。”许伯渊说道:“我这个人说话算话,不过,能不能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