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好,刚好赶上这修罗场了。
许伯召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几双眼睛都看着他!
“老三,你这是?”许伯召抹了把汗,硬着头皮走过来:“你不要一时冲动嘛,好端端的许氏不待,你出什么国啊。”
“这个混球真是一如既往啊,大家一起闯的祸,他自己拍拍屁股就想一走了之,我呸!”
“你人倒是走了,你的股权怎么处理倒是和我说说,我可不信你不做文章。”
这真是各怀鬼胎,各有各的盘算,曾经的同盟也在互相提防。
“大哥不用劝我,”许伯镇去意已决:“你我都清楚留下来也是被边缘化的结果,我何必在别人手底下束手束脚,我就不信了,靠自己不能闯出一片天地。”
“呵呵,你可省省吧,我就是再蠢也知道自己是靠的什么,离开许家你屁也不是。”
“曾经卖你脸面的人是因为你姓许才给你三分薄面,你一旦走了,还理你?”
许伯召在心中暗自鄙夷老三拎不清自个,面露惋惜:“我们终究是一家人。”
“得了吧,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咱爸该分的都分完了,你不也一样不爽,你忍得,我懒得忍,输给老二就算了,还要在这小子底下做事,凭什么?”
被称做那小子的许成庭耸耸肩:“三叔这话就不对了,从古到今都是能者上,能者多劳,我这么能干我也没想到啊,被委以重任也是应该的,对不对。”
“不要脸的臭小子!”
许伯召和许伯镇同时在心里狂骂!
“大伯也不用劝三叔,三叔肯定是深思熟虑后的结果,我们要尊重,表示理解。”许成庭继续气人道:“难得我今天带妹妹和妹夫过来参观,也是巧,顺便给三叔送行了。”
谢砚在心里哈哈大笑,便宜大舅哥火力开全只要不是冲着他就好。
许若婷幽幽地说道:“那就祝三叔在海外一切顺利。”
许伯镇嗤笑一声:“你也配叫我三叔?”
“就是,媳妇,你叫他一声三叔也太给脸了。”谢砚接上了话头:“他也配?”
这话赶话的,许伯镇差点没反应自己被呛声,许伯召在边上没忍住笑,转念一想,自己不也是一样的处境,这两人愿意叫他一声大伯是给脸,不愿意叫,他也无可奈何。
许伯镇气急败坏,抱着箱子一言不合地离开——“我们走着瞧!”
谢砚对许成庭说道:“我现在才明白为什么要痛打落水狗,有些狗是疯狗,不由分说地就会咬人,与其等他疯,不如先按死了再说。”
许成庭若有所思,许伯召听得这话脸一抽,讪笑道:“大家都是一家人,何必呢?”
“大伯和三叔真这么想吗?都说父毒不食子,反过来应该亦然。”许成庭不动声色地点了点:“三叔这一走也好,省得天天见面尴尬。”
“我不觉得尴尬!”许伯召才不傻,真离开许氏能折腾出什么花样来,现在连儿子都不管他,小的才多大,也指望不上,他才不会傻乎乎地离开许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