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嘉佑这会儿确实有些疲倦了便宣寿王入见,自己也好利用这个机会稍微歇息片刻。
梅蕊要躲起来却被宋嘉佑牵住了纤手:“寿王不是外人,卿卿无需避他。”
梅蕊便乖巧的坐在了天子旁边。
少顷,身穿红袍,要横玉带的寿王面色郑重的走进御书房:“臣拜见陛下,拜见淑妃娘娘。”
宋嘉佑目光和煦的扫过寿王:“贤弟快免礼平身。”
寿王才一起身,头顶便再次传来皇帝温和的语声:“赐座。”
寿王谢座后并未立马坐在内侍搬来那张镶嵌了祥云和龙纹的掐金丝绣墩之上,而是郑重的开口:“陛下,臣弟不经宣召便入宫面圣除了想来给皇兄请安外,臣还有重要的事情要面奏,跟北国有关。”
一听寿王果真有要事,而且还是跟北国有关,宋嘉佑的容色随之变得严峻起来。
宫里宫外到处都是皇帝的耳目,眼线,昨日北使完颜展去寿王府自然瞒不住。
正因皇位得来不易,自己的根本不在开封,从出宫开府后宋嘉佑就开始打造属于自己的情报网络。
这张网已经秘密织了快二十年,成效可想而知。
寿王见皇帝并未将身侧的梅淑妃屏退,他不免有些犹豫,迟疑。
宋嘉佑看出寿王的顾虑后忙道:“淑妃不是外人,贤弟有话但说无妨。”
寿王的心头掠过一抹涟漪:“没想到淑妃如此得宠。我本以为皇兄是个冷心冷情之人,看来再冷心冷情之人也会遇到属于自己的解语花。”
既然皇帝如此信赖梅淑妃,寿王也就不再顾虑,将乐平郡主的交代一字不漏的奏之。
一炷香后,寿王离开御书房,他才回到王府,今上的赏赐紧随其后。
寿王告退后,宋嘉佑则继续处理政务,多咱把御案上的奏章审阅的差不多方才做罢。
念了一个多时辰的奏疏,梅蕊早就口干舌燥,喉咙冒火。
云岚送上了去火的新茶,梅蕊不顾形象的端起来就狂饮几口滋润一下干涸的咽喉。
宋嘉佑慢条斯理的将杯中茶饮罢,方才同梅蕊谈起适才寿王所禀之事:“北国将完颜展派来贺正旦,分明就是朝太上皇心口窝捅刀子。也许纳兰雍还想故技重施,若北使在开封有个好歹,朕和整个大燕将处于被动。纵然北国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开战,他们也不肯善了。”
梅蕊语带戏谑:“大概完颜展并发掘自己被他的好君上利用了。若他意识到自己可能也是一颗棋子,还积极游说乐平郡主,可真是忠心感召日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