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多了,宫二先生不必这么破费。”
桃夭惊讶的说到,这一下子做了十几套,还不包括玉簪和银簪。
“收着吧,这些都不算什么。”
宫尚角惜字如金,他在做生意一道上很有天赋,为宫门攒下了很多家底。
“对了哥,这两日有一个新娘总是到医馆,实在可疑。”
宫远徵收回目光,将自己最近的发现说出来。
“是何人,我早就怀疑此次新娘里不可能只有一个刺客。”
宫尚角眼神一厉,他追查到贾管事家中,却发现人去楼空,半点踪迹都查不到。
“我让人去问过了,是一个叫上官浅的新娘,更多的倒是不清楚。”
宫远徵没有当场将人拿下就是想引蛇出洞,眼看新娘就要被送走了,他想看看会不会狗急跳墙。
“这些事不需要避开我商议吗,我到底不是宫门中人。”
桃夭默默打断两人。
“你不是外人,宫门的事情你迟早要了解,所以不必避讳。”
宫尚角摆摆手,宫门的夫人要一辈子困在宫门里不得自由,若是连宫门的事物都不能知晓,那人生也未免空茫。
“我盯了这上官浅两日,她除了新娘院便是到医馆,实在不清楚她想干什么。”
宫远徵也没有避讳,而是摸不着头脑的说到。
“我斗胆说一句,徵公子的年岁也趋近弱冠,或许她就是奔着徵公子而来呢。”
桃夭心里起了个坏主意,上官浅的目标是宫尚角,她的目标同样也是宫尚角,那就只能使绊子了。
“毕竟不止宫二先生屡次夸赞,江湖中也不乏徵公子医毒双绝的美誉,便是我都听阿爹阿娘说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