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和宫远徵回到角宫便在黑暗中沉默了许久,最后宫远徵委屈的离开了角宫,方才他被骂了。
“吱呀......”
紧闭的门被推开,微风缓缓吹进来,带起满池涟漪。
“出去。”
宫尚角端坐在书案后面,面无表情的说到。
“我想着宫二先生需要一点冷静的时间,所以现在才过来。”
桃夭没有理会,端着烛台放到书案上,坐到宫尚角身边。
“我今天没心情,你回去休息吧。”
宫尚角眼神没有凝聚,而是虚虚的盯着前方。
桃夭没有接话,而是取下腰间的玉佩塞到宫尚角手里,再用合拢的手将他包裹住。
“这是什么。”
宫尚角摸到那枚玉佩,疑惑的问到。
“我没有见过泠夫人,不过阿爹阿娘说这枚玉佩是她托角大人送给我的满月礼。”
桃夭温温柔柔的说到,她也没骗人,宫尚角的父亲在江湖上有不少友人。
“角大人侠肝义胆,帮过江湖上很多人,与阿爹阿娘勉强算是好友。”
“阿爹阿娘不愿提起伤心事,所以在你面前从来不说,但是私底下跟我说你很像角大人,比角大人的五官更明艳一些,或许是像泠夫人。”
宫尚角怔怔的摸着那枚玉佩,恍惚觉得自己在还没有记事的幼时见过,毕竟这枚玉佩雕刻着栩栩如生的桃花。
“宫二先生,角大人和泠夫人,还有朗公子一定不愿意你沉溺过往,大家都希望你好好活着,好好长大。”
桃夭点到为止,缓缓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