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陶公主得意的转过身,虽然她势力一落千丈,但是那份公主尊贵没有消失,所以她依旧不把栗妙人放在眼里。
“好你个刘老狗,我还没嫌弃你人老珠黄,你竟然敢找替身。”
栗妙人环视一圈,看清楚那些舞姬的模样后瞬间炸毛,将刘启推了个踉跄。
“我儿还没成婚,你倒是要做新郎了,你真是了不得了。老狗,我跟你拼了。”
栗妙人越说越气,上手就开始掐刘启的脸,保养得当的指甲更是毫不留情刮上他的脸。
“放肆,你怎么敢伤及龙体......”
窦漪房气得敲了敲拐杖。
“死老太婆闭嘴,再多嘴连你一起打,你看看你教的好儿子。还伤及龙体,我的凤体还不佳了呢。”
栗妙人忙里偷闲骂了窦漪房两句。
馆陶公主自然不能眼睁睁看着,上前就要帮忙。栗妙人眼疾手快扯住她的头发甩了两巴掌,原主对她可是恨极了。
“妙人息怒,我真的没有啊,都是馆陶多事,我是被骗过来的。”
刘启趁机绕着案几跑,他这简直就是无妄之灾。
“我呸,说得真是好听。我要是传召一堆舞伎进椒房殿,跟你说我没想看,你自己信不信。”
栗妙人松开馆陶公主就去抓刘启,她带来的宫人默契的拦住长信殿的宫人,对刘启的惨状视若无睹。
“反了反了,还不快拦住皇后,伤了陛下哀家拿你们是问。”
窦漪房气得半死,眼睁睁看着一双儿女被栗妙人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