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电网开始轻微震颤,光丝扭动如蛇颈昂起。地面符文边缘泛起红晕,温度上升。毒雾颜色加深,由灰绿转为墨青,流动速度加快。他能感觉到空气在收紧,压力从四面八方压来,像有无形的手按在他肩头。
他未睁眼。
呼吸平稳,心跳沉缓,匕首未动。
电网震颤加剧,一道电弧自北柱窜出,划破半空,击打在东柱虚影上,激起一圈涟漪。七根柱子同时亮起,投影全部转向他,眼神空洞却一致聚焦。
攻击即将重启。
他仍闭目,只在心中默数。
一息。
二息。
三息。
南柱光影微颤,符文中心光芒一闪,短促而急促。
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双眼猛然睁开,目光如刀,直刺南柱根部——那里,一道刻痕在亮起瞬间出现了断裂般的停顿,比其他六道晚了半拍。
破绽藏在“短亮”之中。
他未动,也不攻,只是记住了这个节奏。
电网终于完全激活,顶部光网扭曲变形,再次化作巨口,缓缓张开,向下压来。
他收拢双腿,重心后移,匕首横于胸前,脊背紧贴断柱,等待吞噬临身的刹那。
风停了。
雾凝了。
他的瞳孔里映着七道光柱,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