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眼下的好日子马上就要结束,薛昊就浑身冰冷。
这段时日家中有了银钱,他终于能挺起腰杆做人,在学院里宴请了几个学子,又花了银钱打点了各位夫子了一番,这才好过了不少。
一想到要回到先前一贫如洗的日子,他就满心绝望。
“实在不行,咱们就花钱请个人糟蹋了她,再大肆宣扬一番,只要她失了身,又被众人得知,我看她有何脸面再纠缠那姓董的。”
薛昊一脸阴冷,先前还以为薛曼娘是为了让自己知难而退才寻了个男人做戏,直到后来自家被贵人寻上他才知道,竟然是真的。
且那男子颇有些来头。
这让薛昊心里不是滋味的很,凭什么薛曼娘那么好的运气,既能开作坊挣钱,又能觅得佳婿,眼见二房日子越过越红火,而他们大房却是捉襟见肘的,让他心里不平的很。
此时说出这番话来,他眼底一片阴冷。
薛曼娘的态度让他知道两人绝无可能,自己也不可能亲自动手,他读了这么多年的圣贤书,万不能自毁前程,花些银钱寻个闲汉去办最合适不过。
“不妥,那丫头如今谨慎的很,平常出入都有人做伴,不好找机会。”
薛仁义摇摇头,他平日在城里做工,闲暇之余对二房的众人多有关注,知道薛曼娘马上要开铺子,他嫉妒之余心里难免有些算计。
若是能拿住这贱人的把柄,得了那铺子最好不过。
对于儿子的提议,他一口否决了。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你们倒是说说该如何行事。”
薛昊闻言再也按耐不住,猛地起了身,如困兽一般在不大的正房来回踱步。
薛宝泉同薛仁义见状都沉默下来,一时也没有更好的提议。
而这时的正房窗外,薛巧娘小心翼翼的扒着窗台,把耳朵贴在了窗户上,偷听着里头的谈话。
听到哥哥提议寻人毁了曼娘,她还有些幸灾乐祸,这贱人事事压自己一头,如今被算计也是活该。
只是听哥哥的意思,似乎是有个贵人给了自家银钱,让他们针对薛曼娘。
这也就说的通了,怨不得自家最近突然富裕起来。
只是不知薛曼娘如何得罪了那贵人。
薛巧娘有些不得其解,但一想到薛曼娘会倒霉,她还是挺乐见其成的。
心想着,她越发听的起劲儿,良哥可是说了,让她多留意家中父兄的动静,他也好知己知彼,对迎娶自己进门更有把握。
一想到张良,薛巧娘满心甜蜜,反正不管家里人如何阻止,她非良哥不嫁,大不了同他私奔。
想到两人已经有了夫妻之实,薛巧娘越发笃定了些。
这头儿屋里几人依旧愁眉不展的。
薛宝泉旱烟一口接一口的,很快屋里就烟雾缭绕的,惹的薛昊咳嗽不已。
正待几人一筹莫展之时,猛地听到隔壁卧房赵婆子的呻吟声。
“啊~痛~老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