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巧娘到了此时依旧是惊骇异常,话说的前言不搭后语的,让张良忍不住拧起了眉头。
“生老病死乃人之常情,有何可害怕的!”
“你是不知~”
薛巧娘见张良一脸不解的,有些欲言又止的,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若是让他知道她爹同祖父是如此丧心病狂的人,只怕要把他吓跑了,她不能说,思及此处,薛巧娘紧紧闭上了嘴巴。
“不知什么?!”
张良敏感的觉察出接下来的话很重要,他眼神一亮,追问道。
“你是不知我祖母有多骇人,她腹痛有好一段时日了,昨夜突然加重,就昏迷不醒了,如今气若游丝的,只怕熬不了几日了,我一想到祖母要死,心里就害怕的紧。”
薛巧娘僵硬的扯谎道。
张良瞬间黑了脸,本想套出点有用的信息,结果全是些废话。
“良哥,我昨夜到今日都提心吊胆的,害怕的紧,你摸摸我的胸口,此时还跳的厉害。”
薛巧娘受了惊吓不假,此时看到心上人,故作柔弱的依了过去,又拉着张良的手往她胸脯上按。
张良见状冷嗤一声,见眼前的女子状若无骨般靠了过来,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刚好自己等了这么久,早就一肚子火气,甭管是不是欲火,他都得找她泄泄火。
当即坏笑一声,重重的捏了那高耸的胸脯一把,听见薛巧娘娇嗔一声,火气越发旺盛了些。
“那就让哥哥给你揉揉!”
话说着就不管不顾的把人按在了身后的草丛里。
每次两人幽会都在外头,进城总是要花钱的,张良不舍得,就主动说来寻她,两人碰了面,寻个无人的野地说话或是苟合,倒也方便。
此时薛巧娘被猛地按在草地上,忍不住哎呀一声。
夏日茂盛的植被扎的她浑身疼,但来不及呼痛,就见男人粗鲁的压了下来。
她满心都是自己心爱的男子,哪里顾得上其他,不多时就随着男人共赴巫山,断断续续的娇吟声不断。
两人胡闹了一番,张良眼见打听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只能作罢。
“我先回去了,明日再来寻你,你在家中多警醒些,若是你父亲或是祖父有什么异动,一定要及时告诉我。”
临走前张良一脸严肃,让薛巧娘生了些疑心。
“我还不是为了你,若不然何须费心费力的了解你的家人。”
眼见薛巧娘如此,张良忙软和了态度描补道。
这才打消了薛巧娘的疑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