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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今梁家的董事长,是你母亲的继弟。”老爷子指尖缓缓摩挲着紫檀木盒的纹路,看着儿子陆炎琪和女儿陆炎艺,语气稍缓,可每一个字都沉得落进人心,
“他是你们外公晚年续弦所出,与你母亲年纪相差近三十岁,两家素来往来不多。你们俩不知道也正常,他膝下两个孩子,”
说到这,老爷子抬眼看向站在床边的孙子和女儿身后的外孙女,“小择和晴姐儿你们该还有印象,当年与你们年纪相仿,都在翰林学院读过书。
他那大儿子,那时候就开着一家豪车俱乐部,在圈子里也算有些名头。”
老爷子话音刚落,陆择心头猛地一震。
豪车俱乐部,梁赞?!
赞哥,这个名字几乎是脱口而出,撞在他喉咙口。
当年在翰林学院,他接近梁赞本就带着目的,为了调查父亲的死因,也为了拿到改装车的技术与渠道。
可相处久了,少年意气、彼此欣赏,那份刻意靠近的心思渐渐淡去,反倒成了真正惺惺相惜、无话不谈的老友鬼鬼。
若不是后来骤然出国、斩断所有过往,他们至今也该是能称兄道弟的交情。
陆择指尖微紧,眼底掠过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复杂。
一旁的陆晴却在同一瞬,心头轻轻一震。
她第一个浮起的,不是梁家长子,而是梁芸芸。
当年那位梁家大小姐,为了追陆择,特意从国外转回翰林学院,轰轰烈烈,几乎半个圈子都看在眼里。
两人真真切切交往过一小段,只是不知为何,来得急,去得也快,无疾而终,分手的原因俩人也没有对外提过。
她偷偷瞥了眼身旁神色沉静的堂弟,心里隐隐觉得,这桩旧事重提,恐怕没那么简单。
一时间,姐弟俩人各怀心思,一个念着年少挚友,一个藏着旧情疑云,偌大厅堂静得只剩下老爷子指尖摩挲紫檀木盒的细微声响,暗流早已在无声处翻涌。
“那爸,你是希望阿择去搭梁家这条线吗?”小姑陆炎艺抬眼,语气平静,却精准戳中了关键。
“倒也不是。”老爷子缓缓摇头, 抬眼看向陆择,目光沉而锐利:
“梁家如今在业内手里握着不少资源与人脉,更重要的是,他们立场中立,不偏不倚。
老爷子的指尖仍停在紫檀木盒上,气息沉定,“其实我和你那位小舅公,已经喝过一次茶了。这百分之十的股权,他立场上只提了一个要求。
”他要求和我们陆家联姻。”
老爷子这句话轻描淡写,却像一块巨石砸进平静的湖面,瞬间震得厅内空气一滞。
陆炎艺微微一怔,随即敛去神色,低声追问:“联姻……梁家这是要彻底站进陆家这盘棋里了?那他要求,是为谁联姻?”
她心里暗自盘算,若是梁家公子求娶,陆家适婚的女孩子,便只有自己的女儿陆晴。
一念及此,她心口便猛地一揪,当年那段被家族牺牲、被大哥哄骗、远嫁中东的惨痛记忆骤然翻涌上来,刺骨的寒意瞬间裹住全身。
她自己已经沦为陆家利益的棋子,困在身不由己的婚姻里半生,尝尽了身不由己的苦与绝望,所以无论如何,她都绝不让陆明舟、更不让陆晴,重蹈自己的覆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