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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寄语托初心,极禹藏玄秘(1 / 2)

月落西斜,昆仑墟的寒雾凝结成霜,覆在阴阳寂灭阵的阵旗之上,五面假旗的五行之力与地脉共振,隐约传来“嗡嗡”的鸣响,像是远古的叹息。而在这决战前最后的静谧里,无数心声化作寄语,藏在风里、剑间、眼底,映照着每个人的初心与执念。更无人知晓,这场关乎灵枢界存亡的决战,早已与上古“极禹”秘辛紧紧缠绕,成为撬动命运的关键。

寒星映夜,侠语寄苍生

竹林深处的石桌旁,楚狂歌将寒星剑横放在膝头,斩邪刀斜倚石凳,指尖蘸着灵泉,在青石上缓缓写下“侠义”二字。霜气染白了他的发梢,他却浑然不觉,眼中映着漫天星辰,像是在与天地对话。

“老篾匠,你说侠义是竹片编就的守护,能挡雨遮风;落雁坡的遗民,你说侠义是明知必死仍不退的坚守;还有那位救孩童的樵夫,你说侠义是不计回报的挺身而出。”楚狂歌轻声呢喃,声音被风揉碎在竹林里,“今日,我楚狂歌以刀剑为誓,以这寒星斩邪为证,寄语灵枢界的生灵——明日之战,我不为扬名,不为复仇,只为守护那些不愿沾染血腥的眼眸,只为护住这片土地最后的温度。”

他抬手抹去青石上的字迹,指尖却残留着石屑的微凉,如同那些逝去之人的余温。“若此战有幸生还,我便卸甲归田,做个游历四方的篾匠,编尽天下斗笠,护尽天下寒士。若不幸殒命,便让寒星剑沉入江底,斩邪刀埋入青山,只愿我的魂魄,能化作一阵清风,拂过孩童的笑脸,掠过百姓的炊烟。”

楚狂歌拔出寒星剑,剑身映着他的眼眸,清澈而坚定。“侠之大者,从来不是无敌于天下,而是明知天下无敌,仍怀悲悯之心。这便是我对侠义的寄语,也是我对自己的承诺。”他挥动长剑,一道柔和的剑光划破夜色,将飘落的竹叶切成两半,却未伤其根本,正如他心中的侠义——斩邪而不伤生,破恶而不毁善。

沙盘凝思,智语寄家国

议事大殿内,灯火将墨宸风的身影拉得很长,他依旧对着沙盘发呆,指尖反复摩挲着代表极禹地脉的凹槽。那是《灵枢古记》中记载的上古秘地,传说禹帝治水时,曾以自身灵力封印地脉浊流,留下“极禹印”镇住灵枢界的本源,而阴阳寂灭阵的核心,恰好与极禹地脉相连。

“师父,当年您让我研读《极禹秘录》,说‘为政者,当以民为天,取舍者,当以义为先’。”墨宸风低声寄语,眼中带着难以言说的愧疚,“昨日我做的抉择,或许违背了部分百姓的意愿,但我别无选择。灵枢界是千万家的集合,若大家倾覆,小家何存?”

他拿起一枚代表极禹印的玉珏,那是温沌从九阳宝库中取出的上古信物,据说能暂时引动极禹地脉的力量,增强阴阳寂灭阵的防护。“那些未能撤离的百姓,我知道你们怨我、恨我,但我墨宸风在此立誓,明日之战,我会以自身灵力为引,催动极禹印,哪怕耗尽修为,也要护住你们的家园。这是我对你们的寄语,也是我对家国的承诺。”

墨宸风将玉珏握紧,掌心沁出冷汗。他想起了那些偷偷返回村落的老人,想起了楚烬带回的百姓的怨言,心中一阵刺痛。“若此战结束,我愿辞去军师之位,走遍灵枢界的每一个村落,为那些因我而受牵连的人赎罪。若我战死,便将我的尸骨埋在极禹地脉之下,化作地脉的一部分,永远守护着灵枢界的安宁。”

他转身看向窗外,东方已泛起鱼肚白。“智计百出,不如初心一颗。这便是我墨宸风的寄语,寄给灵枢界的百姓,也寄给未来的自己。”

耀阳焚心,忠语寄先父

九阳宝库前的广场上,曦曜无尘身着金色战甲,耀阳剑插在身前的青石中,剑身上的阳炎纹路与东方的晨光相互呼应,散发出温暖而炽烈的光芒。他望着父亲曦战天的遗像,眼中含泪,却神色坚定。

“父亲,您当年为了守护极禹印,被玄阙的阴谋所害,临终前仍嘱咐我‘守灵枢,护苍生,忘私怨,存大义’。”曦曜无尘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却异常坚定,“今日,我以耀阳剑为证,以九阳神族的血脉为誓,寄语于您——明日之战,我定会为您报仇,更会守住您用生命守护的灵枢界。我不会让您的牺牲白费,不会让九阳神族的荣耀蒙尘。”

他拔出耀阳剑,阳炎之力冲天而起,将周围的霜雾瞬间蒸发。“您当年说,耀阳剑的真正力量,不在于杀戮,而在于守护。我曾以为,守护便是复仇,便是斩尽所有邪祟。但如今我明白,守护是让百姓安居乐业,是让灵枢界重归和平。这便是我对您的寄语,也是我对九阳神族传承的理解。”

曦曜无尘将耀阳剑横在胸前,剑刃映着他的脸庞,棱角分明。“若此战我能活着,便会重建九阳神宫,让九阳神族的传承继续守护灵枢界;若我战死,便让耀阳剑留在极禹地脉,与极禹印一同镇住地脉浊流,永远守护着这片土地。父亲,您放心,您的儿子,不会让您失望。”

灭魂泣血,恨语寄旧梦

邪皇殿的高台上,烬灭苍玄盘膝而坐,苍玄灭魂刃插在身前,周身的毁灭本源如同黑色的火焰,不断吞噬着周围的灵力。他闭着双眼,脑海中反复浮现着圣女的笑容,浮现着月神一族长老们的阴谋,浮现着自己三万年的折磨。

“阿瑶,我的圣女。”烬灭苍玄的声音带着无尽的痛苦与疯狂,“当年你为了保护我,挡在我身前,魂飞魄散。我曾以为,只要我复仇成功,就能让你安息。可三万年过去了,仇恨如同毒藤,早已缠绕住我的心脏,让我无法呼吸。”

他睁开双眼,眼中闪过猩红的光芒,毁灭本源暴涨,整个邪皇殿都在微微颤抖。“今日,我以苍玄灭魂刃为证,以三万年的痛苦为誓,寄语于你——明日之战,我会将灵枢界的所有生灵都化作祭品,祭奠你的在天之灵。我会让那些背叛我们、伤害我们的人,尝尽世间最痛苦的折磨,让他们知道,背叛我的下场!”

烬灭苍玄握紧苍玄灭魂刃,剑身发出刺耳的嗡鸣,像是在回应他的疯狂。“我知道,你当年劝我放下仇恨,好好活下去。可没有你的世界,活着便是最大的痛苦。阿瑶,等我一统灵枢界,便会随你而去,在另一个世界,我们再续前缘。这便是我对你的寄语,也是我活下去的唯一执念。”

他看向东方的天际,眼中闪过一丝期待与疯狂。“灵枢界,明日便是你的末日。这也是我对这个世界的寄语——毁灭之后,方能重生。而我,将是这个新世界的主宰!”

紫眸含雾,疑语寄族人

邪皇殿的偏阁中,玄阙对着水镜发呆,镜中映出的,是鬼族族人的笑脸,是父亲临终前的嘱托,是三万年潜伏的艰辛。他手中握着一枚黑色的玉佩,那是父亲留下的鬼族信物,上面刻着“极禹”二字,传说鬼族曾与禹帝一同守护过地脉。

“父亲,当年您说,鬼族的复兴,不是毁灭,而是安宁。”玄阙的声音带着一丝迷茫与痛苦,“可我如今所做的一切,却在将鬼族推向毁灭的边缘。烬灭苍玄的目标是毁灭整个灵枢界,而我们,不过是他复仇的棋子。”

他抚摸着玉佩上的“极禹”二字,眼中闪过一丝明悟。“《灵枢古记》记载,极禹地脉是灵枢界的本源,若地脉被毁,灵枢界便会化为焦土。烬灭苍玄想要夺取极禹印,掌控地脉之力,毁灭一切。可他不知道,没有了地脉,鬼族即便复兴,也无家可归。”

玄阙将玉佩握紧,紫眸中闪过一丝挣扎。“今日,我以鬼族少主的身份,寄语于族人——我知道,你们渴望复兴,渴望重见天日。可复仇不是唯一的出路,毁灭不是唯一的结局。若明日之战,我们还有一线生机,我定会为你们寻一条生路,一条不需要毁灭、不需要仇恨的生路。”

他看向水镜中自己的倒影,眼中闪过一丝决绝。“若我未能做到,便让我的魂魄守护在极禹地脉,永远守护着鬼族最后的希望。这便是我对族人的寄语,也是我对父亲的承诺。”

毒蛊噬心,疯语寄权力

邪皇殿的丹房内,墨千魂正将一只只毒蛊倒入一个巨大的玉瓶中,毒蛊相互吞噬,散发出刺鼻的毒气。他看着玉瓶中不断蠕动的毒虫,眼中闪过一丝扭曲的狂热,手中的毒蝎尾刺轻轻划过掌心,鲜血滴入玉瓶,与毒气融为一体。

“那些看不起我的人,那些排挤我的人,那些视我为蝼蚁的人。”墨千魂的声音带着一丝诡异的兴奋,“明日,我便让你们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力量,什么是真正的恐惧。我墨千魂,不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小角色,我将是灵枢界的毒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