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张庆鹏同意了,带走一个主要当事人,也符合程序。
“爸……”郑夕林担忧地看向父亲。
郑开叶拍拍儿子的肩,低声道:“跟段叔叔回家,没事,记住,遇事冷静,多观察,少说话。”
“嗯。”郑夕林重重点头。
段烽看向郑开叶,眼神里带着询问,郑开叶微微摇头,示意他按计划行事,段烽不再多说,带着郑夕林,提起桌上的书袋,朝门外走去。
刘波见状,急了:“张所,那个动手的打手不能走!就是他把我手弄断的!”
张庆鹏皱眉:“刘总,人家孩子未成年,先回家合乎情理,至于那位同志,”他看向段烽的背影,“我们会依法传唤,现在,请你先去医院验伤,然后到派出所做笔录。”
刘波还想说什么,田洪涛拉了他一把,低声道:“先去验伤,伤情鉴定最重要,人跑不了。”
刘波恨恨地瞪了郑开叶一眼,在王医生和情人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往外走,刘余洋和两个跟班也跟了出去。
张庆鹏对郑开叶做了个手势:“先生,请吧。”
长荣街派出所距离悦俪广场不远,开车不到十分钟,派出所是一栋五层的老旧楼房,门口挂着蓝底白字的牌子,院子里停着几辆警车。
郑开叶被带到二楼的一间询问室,房间不大,一张桌子,三把椅子,墙上贴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标语,角落里有个摄像头,红灯亮着,显示正在工作。
张庆鹏没有亲自做笔录,而是让一名年轻民警小陈负责,自己坐在一旁旁听。
“姓名。”小陈打开笔录本,例行公事地问。
“我姓郑。”
“年龄?”
“四十。”
“职业?”
郑开叶停顿了一下:“公务员。”
小陈抬头看了他一眼:“哪个单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