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口气说完，条理清晰，目标明确。赵东升连连点头，一边擦汗一边对身后的督察支队长说：“快！按书记指示办！立刻成立专案组，我任组长！”
“专案组可以成立，但组长我来定。”郑开叶打断了赵全，“这件事，市局要避嫌，赵局长，你现在就联系省公安厅，请他们派督察、法制、刑侦的同志下来，联合市纪委、市检察院，成立联合调查组，调查组直接向省委汇报。”
赵全心头一凛，这是不信任市局，要一查到底了。
“是！我马上联系！”他不敢有丝毫异议。
“还有，”郑开叶看向瘫在椅子上的张庆鹏，“张庆鹏同志，从现在起，暂停你的一切职务，配合调查，张建国副局长，”他的目光转向人群后面那个脸色惨白、努力缩着身子的中年人，“你也一样。”
张建国腿一软，差点跪倒，被旁边的人扶住。
“书记……我……”他想辩解。
“有什么话，向调查组说。”郑开叶摆摆手，“现在，请你们先离开，不要干扰正常调查。”
赵全赶紧挥手，让手下把张庆鹏、张建国带离，走廊里的人群迅速散开，只留下几个负责现场取证的民警。
郑开叶这才看向一直站在询问室门口、面色平静的段烽：“小烽，夕林呢？”
“周启主任接到电话后，已经将夕林接走了，现在带着夕林在值班室休息。”段烽回答，“夕林情绪稳定，就是有点担心您。”
郑开叶点点头，对赵全说：“安排个房间，我要和联合调查组的同志开个短会，另外，通知省委值班室，请在家的常委，长山市的公检法司一把手，一个小时后到长山市市委会议室开会。”
“是！”
晚上八点四十分，长山市委一号会议室灯火通明。
椭圆形的会议桌前坐了十几个人，除了郑开叶点名的几位领导，还有市公安局局长赵全、市检察院检察长、市法院院长，以及赶来的省委秘书长栗阳、省纪委书记齐沁元、省公安厅厅长等。
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所有人都在消化着这个惊人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