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万云枫币。
这个数字一出,整个休息室里出现了短暂的死寂。
紧接着就是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几位部长的表情从愕然,转为震惊,最后变成了难以置信的狂喜。
要知道,按照韩雪刚才那个近乎“自杀式”的溢价估算,那堆特供烟酒的总价值可是高达四千多万。
五百万云枫币听着吓人,可折算下来,也就是几十瓶茅台的事儿。
这哪是在卖技术?分明就是在搞慈善!
龙振华捏着手里的那枚金币,眼神复杂地看了林风一眼。
他原本以为林风会狮子大开口,甚至做好了割肉放血的准备,没想到这年轻人竟然如此懂事。
这小子,嘴上说着不白拿,甚至还陪着他们一群老家伙飙演技。
到头来,终究还是暴露了一颗赤子之心。
这几乎是把饭喂到嘴边了,还怕他们吃着烫嘴,特意吹凉了才递过来。
“好小子!”
国防部长那蒲扇般的大手猛地拍在林风肩膀上,力道之大,若是换个普通人,怕是当场就要骨折。
“我就知道你这娃娃心里装着国家!仗义!太仗义了!”
“这朋友,老头子我交定了!”
林风笑而不语,只是慢悠悠地码着手里的牌。
仗义吗?或许吧。
之所以将图纸定了这么一个半买白送的低价,卖人情是一个方面。
更深层次的原因还是要借机把整个华夏的经济命脉,往云枫体系上绑上一道死结。
毕竟云枫基地再怎么强大富足,终究不过十万人之众。
他虽然没有称霸末世的野心,但也知道独木难支的后果。
只有成为真正的命运共同体,他才可以放心将自己的基地经营成一个世外桃源。而不是忙着应付一个又一个的挑战者。
这也他为何屡次出手帮助他们解决难题的主要原因。
不过究竟能从他手上赢下几份图纸,还得看这帮老头子的本事了。
“既然林先生这么爽快,那我们这帮老骨头要是再扭扭捏捏,就显得小家子气了。”
孙部长笑得像只偷到了鸡的老狐狸,迅速招呼众人入座。
“来来来!开整!今天非得大战三百回合不可!”
麻将桌很快被清理出来,每个人面前堆着金光闪闪的硬币。
林风笑眯眯地看着几位摩拳擦掌的大佬,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只有身为旁观者的韩雪,看出了林风笑容背后的“险恶用心”。
这哪里是慈善?
这分明就是放长线钓大鱼。
看似单价便宜,可一旦上了赌桌,人的贪欲就会被无限放大,到时候输多少,可就由不得这些长辈了。
韩雪借着给林风续水的机会,身子微微前倾,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警告道:
“你给我收敛点。”
“你要是敢用精神力透视作弊,欺负外公他们,我就……”
话还没说完,韩雪的身子猛地僵了一下。
一只温热的大手,不知何时已经悄悄攀上了她的腰肢。
那只手极不老实,隔着那一层薄薄的军装衬衣,在她腰侧最敏感的软肉上轻轻摩挲了两下,甚至还坏心眼地捏了捏。
一股酥麻的电流瞬间顺着脊椎窜上了天灵盖。
韩雪差点没端稳手里的茶壶,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像是熟透的虾子。
她惊慌地抬起头,却见林风正襟危坐,脸上挂着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仿佛桌子底下的那只手根本不是他的一样。
“放心吧。”
林风凑近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锐的颈窝里,声音低沉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对付自家长辈,我怎么会作弊呢。”
“倒是你,刚才那顿乱估价的账,咱们回去慢慢算。”
“到时候……换我给你好好‘按摩’一下,如何?”
“按摩”两个字,被他咬得极重,带着某种令人面红耳赤的暗示。
韩雪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在那万米高空的机舱里,这混蛋把自己按在怀里欺负的画面,羞耻感顿时爆棚。
“流氓!”
她狠狠地瞪了林风一眼,却又不敢声张,只能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红着脸逃到了房间的另一头。
“咳咳,既然都准备好了,那就开始吧。”
龙振华坐在林风对面,码了码面前如同小山般的硬币,气势如虹。
“咱们先说好,落子无悔!”
第一轮上场的,是国防部长、孙部长和龙振华。
“哗啦啦——”
麻将碰撞的清脆声响,瞬间让整个休息室充满了市井气息。
林风虽然嘴上调戏韩雪,但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以他如今那恐怖的精神力,过目不忘只是基本操作。
这一百多张牌,谁打过什么,牌池里剩什么,甚至每个人摸牌时的细微表情变化,都在他的脑海里构建出了一个精确的数据模型。
根本不需要透视。
这就是一场降维打击。
“二条。”林风随手打出一张。
“碰!”国防部长大嗓门一吼,直接把牌抓了过去,“哈哈,正愁这一张呢!九筒!”
林风看了一眼国防部长那兴奋得胡子都翘起来的模样,心中暗笑。
这位老将军打仗是一把好手,但这牌风也太直了。
听什么牌,全写在脸上。
十分钟后。
“胡了。”
林风推倒面前的牌,清一色。
国防部长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二十分钟后。
“杠上开花。”
林风再次推牌。
国防部长额头上开始冒汗,解开了风纪扣。
半小时后。
“自摸,七小对。”
林风笑眯眯地伸出手:“承让。”
国防部长看着面前空空如也的桌面,整个人都懵了。
他那堆价值几百万的筹码,就像是积雪遇到了开水,哗啦啦全流进了林风那个大木箱里。
“邪门!真他娘的邪门!”
老将军猛地一拍大腿,骂骂咧咧地站起身来。
“不玩了不玩了!这小子属貔貅的,只进不出啊!”
他虽然嘴上骂着,但还是爽快地让出了位置。
“老张!你来!你是管经济的,脑子好使,替我把本钱赢回来!”
一直站在旁边观战的张部长早就按捺不住了。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一脸自信地坐了下来。
“老李那是莽夫打法,打牌得靠算计。”
张部长一边码牌,一边意味深长地看了林风一眼,“林先生,接下来我可不会手下留情了。”
林风莞尔一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然而。
随着时间的推移,局势并没有像张部长预想的那样反转。
林风就像是一台精密的计算机,无论他们怎么做局,怎么喂牌,最后胡牌的总是这小子。
渐渐的,休息室里的气氛开始变了。
原本还端着架子的几位大佬,此时一个个坐姿都不端正了。
龙振华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手里的佛珠也不盘了,死死盯着牌面。
孙部长嘴里的烟换了一根又一根,眉头皱成了川字。
“咳咳!”
孙部长突然剧烈地咳嗽了两声,眼神若有若无地飘向坐在下家的张部长。
张部长心领神会,借着摸牌的动作,小拇指微不可察地在牌桌边缘扣了两下。
这一幕,自然没有逃过林风的眼睛。
哟?
暗号都用上了?
林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借着杯沿的遮挡,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这帮老头儿,急眼了啊。
既然你们想玩花的,那我就陪你们好好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