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部长脑袋摇得跟装了马达似的。
还来?
再来连假牙都要输进去了!
国防部长一边扣着风纪扣,一边心有余悸地看着林风。
这小子简直不是人,那是牌桌上的活阎王。
“不来了不来了!”孙部长把手里捏变形的烟屁股往烟灰缸里一按,连连摆手。
“再打下去,真就成散财童子了。”
林风看着几个老头那副避之唯恐不及的模样,也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凡事过犹不及,把这帮大佬赢急眼了也不好。
“既然几位长辈没兴致了,那咱们就谈生意。”
林风站起身,指了指角落里剩下的那一堆特供烟酒。
“赌桌上赢不回来,咱们可以做生意嘛。这些东西成色确实不错,我也不能让各位长辈吃亏。”
“不如就按刚才韩雪估的价,等价交换,如何?”
一听这话,原本还一脸菜色的张部长眼睛瞬间亮了。
按刚才那个冤大头价格走?
一瓶茅台五十万?一条烟二十万?
这哪是做生意,这是送钱啊!
“当真?”张部长推了推眼镜,生怕林风反悔。
“童叟无欺。”
林风笑了笑,单手一挥。
“唰——”
原本堆在墙角、快要顶到天花板的那一大堆特供物资,瞬间凭空消失。
“走吧,带我去你们的仓库看看。”林风拍了拍手,“既然要买,那就买个痛快,这点东西还不够我塞牙缝的。”
龙振华和几位部长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掩饰不住的喜色。
不怕你要的多,就怕你不要。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离开了休息室,直奔地下基地的特供仓库。
这里是整个华夏目前防守最严密的地方之一,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随着厚重的液压铅门缓缓升起,一股陈年的酒香混合着烟草特有的味道扑面而来。
灯光依次亮起,照亮了眼前这个足有足球场大小的巨大空间。
林风站在门口,看着眼前这一幕,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
只见巨大的货架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
左边是码得整整齐齐的茅台酒箱,红飘带在灯光下格外刺眼,看那批号,全是三十年以上的陈酿。
右边则是成箱成箱的“熊猫”、“中华”、“钓鱼台”,甚至还有不少外面早就绝版的铁盒装。
再往里走,什么野山参、鹿茸、虫草,那是按吨囤的。
林风转过头,面无表情地看着身边的孙部长和国防部长。
“这就是你们刚才哭着喊着说的……就剩一点点家底了?”
“这就是你们嘴里的……平日里都舍不得抽,只有过年才敢拿出来闻闻味儿?”
骗鬼呢!
这库存量,哪怕是这十几个老头长了八个肺,没日没夜地抽,抽到下个世纪都抽不完!
孙部长老脸一红,打了个哈哈:“咳咳,那个……战略储备,战略储备嘛。林先生你也知道,咱们华夏人都有囤东西的习惯。”
国防部长更是理直气壮:“这叫未雨绸缪!再说了,这也没多少,真没多少。”
林风被气乐了。
行。
跟我玩凡尔赛是吧?
“既然没多少,那我就不客气了。”
林风大步走进仓库,就像是走进自家后花园一样随意。
他也不挑拣,走到哪儿手挥到哪儿。
所过之处,那是真的如同蝗虫过境,寸草不生。
原本满满当当的货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空空荡荡。
“哎哎!林小子,手下留情!那批酒是58年的!”
“卧槽!那是特供大红袍的母树茶饼!你给我留两块啊!”
“别拿了别拿了!再拿以后真的只能喝白开水了!”
几个老头跟在林风屁股后面大呼小叫,看着那些宝贝成片成片地消失,心里也是一阵肉疼。
但肉疼归肉疼,却没一个人真上去拦着。
十分钟后。
原本富丽堂皇的特供仓库,变得比脸都干净。
就连货架上的灰尘都被林风顺带收走了。
只在最角落的地方,孤零零地剩下了几箱酒和几条烟。
林风拍了拍手上的灰,回头看了一眼目瞪口呆的众人。
“行了,剩下的这点,够各位长辈抽个一年半载了。”
“年轻人嘛,要懂得尊老爱幼,我也不能做得太绝。”
龙振华看着那空荡荡的仓库,嘴角抽了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