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山的清晨,带着淡淡的檀香与松木香。秦望舒看叶灵玥对着民宿院里的老榕树比划拳脚,笑道:“听说佛山有座百年咏春武馆,今天带你去见见真功夫?”
叶灵玥眼睛一亮:“就是电视里那种‘黐手’(咏春手法)?我要去!”
叶倾城与叶青璃也觉得新奇,四人便往城西的“咏春堂”而去。武馆藏在巷尾,青石板铺就的院子里,十几个弟子正在练拳,拳脚破空声清脆利落,带着一股刚劲。
“好!”叶灵玥看得兴起,忍不住拍手叫好。
馆长是位年近六旬的老者,姓梁,面色红润,眼神锐利,见她们进来,拱手笑道:“几位姑娘是来参观的?”
“我们久闻咏春大名,特来见识。”秦望舒回礼。
梁馆长热情引路,院内正有弟子表演黐手,两人手臂相贴,进退攻守,看似舒缓,实则暗藏机锋。叶倾城看得认真,轻声道:“这手法讲究‘粘、连、随、送’,与我们小世界的‘流云缠丝手’颇有异曲同工之妙,只是少了灵力催动,更重肉身巧劲。”
叶青璃指尖轻点,模仿着弟子的手法虚划:“这般借力打力,倒是有趣,若是加上三分气劲,怕是能断木裂石。”
正说着,院外闯进来几个流里流气的青年,为首的染着黄毛,斜眼看着练拳的弟子:“梁老头,听说你这武馆能打?敢不敢跟我们比划比划?”
弟子们顿时怒目而视,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弟子上前一步:“你们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黄毛嗤笑,“就想看看所谓的百年武馆,是不是只会花架子。”说着手一推,少年踉跄着后退几步,险些摔倒。
梁馆长老脸一沉:“年轻人,练武是为强身健体,不是恃强凌弱。”
“少废话!”黄毛挥拳就往少年脸上打去。少年虽练过几年,却没实战经验,慌忙抬手去挡,眼看就要被打中。
“慢着。”
叶灵玥身形一晃,已站在两人中间。她没动灵力,只是抬手轻轻一搭黄毛的手腕,顺势一引。黄毛只觉一股巧劲传来,拳头不由自主地偏了方向,自己反倒往前踉跄了两步,差点趴在地上。
“你!”黄毛又惊又怒,挥拳再上。叶灵玥脚步轻挪,如同闲庭信步,每次都在拳头将中未中时轻轻一拨,黄毛的拳头便如同打在棉花上,力道全消,自己却累得气喘吁吁。
“这是……咏春的‘摊打’?”梁馆长眼睛猛地一缩。叶灵玥的手法看似随意,却精准地卡着黄毛的发力点,比他教的弟子还要地道,甚至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灵动。
叶青璃在旁看得有趣,轻声对叶倾城道:“灵玥这是把‘随风步’融进去了,对付这种凡俗莽夫,倒也够用。”
几个回合下来,黄毛被耍得团团转,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却连叶灵玥的衣角都没碰到。他知道遇到了硬茬,撂下句“你们等着”,带着人灰溜溜地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