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乘月回到京城的时候,距离登基大典只剩下两日。
她不能让宗凛知道,她在此之前离开过京城,去过北燕,否则先帝遗诏的事情,一定瞒不住。
从宗淮决定了留在北燕的那一刻,那封遗诏,就已经没有了意义。
但言乘月并没有选择销毁遗诏,而是将遗诏交给了闻人景保管。
倘若将来终有一日,朝中内乱四起,这封能够证明重文太子正统的遗诏,足矣堵住所有人的嘴。
前路尚不可知,总要提前做好打算。
时隔几年,言乘月其实从宗凛不再出现在她面前的那一刻,就已经明白了,年少的炙热,或许只是一场午后的梦。
登基大典那日,言乘月看着宗凛伸出的手,将手落在了他掌心。
宗凛眼神灼热,握着言乘月的那只手,竟有几分微颤。
他终于,站到了这个位置。
终于,拥抱了他的月亮。
胸腔里鼓动的那颗心,伴随着登基大典响起的钟鼓,一步一步踏上九五之尊的台阶。
回头俯瞰群臣。
心中无限畅快。
入夜,按照规矩,言乘月应该回凤仪宫去。
但宗凛却将新婚夜的仪式放在了皇帝的寝殿太辰宫。
喝完合衾酒,宗凛挥手让其他人都出去,只留下了他跟言乘月。
宗凛握住言乘月的手,抬起她的手,激动的轻吻她的手指,眼底的灼热几乎要将言乘月烫伤。
言乘月从未面对过如此灼热的眼神,饶是平时再如何镇定,此时也不免有几分慌乱,“陛下?”
“朕做梦都在等着这一日,”宗凛捧住言乘月的脸,“朕记得你还未取字,那朕帮你取一个,好不好?”
言乘月诧异的看着宗凛,“什么?”
“仙月。”宗凛先低笑出声,眉心抵上她的额头,温热的呼吸落在她的脸上,“仙月,从现在起,你就是朕一个人的了。”
“陛下……”言乘月被他灼热的气息烫的有几分脸热。
“叫朕的名字。”宗凛低声道。
言乘月轻轻的嗯了一声,并未拒绝,“阿凛。”
宗凛激动的堵住了她的唇。
红帐落下,言乘月初经人事,宗凛却激动的久久无法停下,直到言乘月无力的快要昏睡过去,宗凛还不舍得放开她,将她紧紧的扣在怀中,轻吻她的耳垂,嗓音低低的落在她耳畔,“仙月,你知道吗,我从幼时就喜欢你,十六岁宫宴再见你的那天,晚上回去我做了一夜的梦,每一次见你,我就忍不住想要将你藏起来,只属于我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