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说是那种……关乎男子根本的隐疾!所以马家才这么着急给他定亲冲喜呢! 怪不得那天提亲的人来得那么急,跟抢购打折鸡蛋似的!公子,您以后可千万别跟他走太近了,不吉利啊!这万一……万一是祖传的,或者有什么说道,冲撞了您可怎么办?!”
“噗——咳咳咳!”这是铁蛋在她脑子里笑到代码乱码、差点死机的声音。
祝英台的脸瞬间红白交错,又是尴尬又是同情,还带着一丝后怕。
看向马文才的背影眼神瞬间充满了复杂的怜悯与惋惜,那点刚刚升起的欣赏之心,被这枚“重磅炸弹”炸得灰飞烟灭,连渣都不剩。
她甚至下意识地离刚才马文才站过的地方远了一小步。
梁山伯更是手足无措,一张俊脸涨得通红,看看祝英台,又看看马文才,喃喃道:
“竟、竟有此事……马兄他……唉!天妒英才,实在令人扼腕!”
语气里的同情真诚得让人想给他发好人卡,同时一种“至少我身体健康”的隐性安全感油然而生。
一招绝杀!
彦穗穗看着祝英台眼中对“马文才”的学术滤镜彻底转变为看“绝症美人”般的同情和一丝避讳,看着梁山伯因为这份“同情”而自然而然地对祝英台更添几分保护欲。
她满意地点了点头,深藏功与名地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
“宿主!狠还是你狠!杀人诛心啊!顾问风评彻底被害!”铁蛋狂笑,“但效果拔群!祝英台对马文才的学术滤镜已碎!乐子值爆表!系统积分到账的声音是如此美妙!”
彦穗穗内心轻哼一声,走到身体明显僵硬得如同石化了的俞宏身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慢悠悠地说:
“俞顾问,看来你的‘优秀’有点碍事了。我帮你解决了这个小麻烦,不用谢。”
她顿了顿,补充道,语气带着十足的恶趣味和显而易见的得意:
“毕竟,身为‘战友’,帮你维持‘纯洁的革命友谊’,避免不必要的桃花债,是我应尽的义务嘛。不用太感动。”
俞宏缓缓转过头,看着身边这个笑得像只偷吃了十斤灯油、尾巴都快翘上天的小老鼠疯批,沉默了足足三秒。
他该生气吗?似乎并没有。他甚至觉得,这才是彦穗穗该有的样子。虽然方式离谱了点,但……有效。快、准、狠,直击要害,从根本上杜绝了任何潜在风险。
最终,他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言,有无奈,有纵容,或许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对她这种无法无天行为的习以为常甚至……欣赏?
他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了。
只是那背影,怎么看都透着一股 “被迫背负了生命不可承受之重” 的萧索与凄凉。
彦穗穗看着他的背影,心情大好,甚至想哼个小曲。
“搞定!”她对铁蛋说。“看到了吗?对付这种意外变量,就得用快准狠的疯批手段!这下好了,祝英台只会同情他,绝对不会再对他有非分之想了!我的梁祝乐子,可以继续了!”
至于俞宏怎么想?
谁在乎呢!“战友”不就是用来互相背锅和陷害的吗?何况她这还是为了大局着想!
彦穗穗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我是一只小青蛙,呱呱呱……”——觉得书院的空气都清新了许多。
这才是她熟悉的节奏——掌控全局,制造乐子,顺便给自家搭档挖个无伤大雅(?)的小坑。
真是美好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