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常安和冯老太都拜托他给这丫头调养身子,他也尽心尽力。
可只要调养身子,就没有不喝苦药的。
一开始还好些,一连喝了几个月后。
这丫头直接不来医馆了,以前说的定时复诊也不管了。
他是个爱吃的,有闲心的时候还会特意往上定村走一趟,除了买些粉条和酱料,顺便逛逛上定村的小摊。
他们村摆摊的吃食外头都没有,反正什么臭豆腐、煎饼果子、旋风地蛋、烤粉条……等等他只在上定村见过。
但是最近这一个多月,他去上定村一次都没见过这丫头。
一开始还以为这丫头忙,后头他琢磨出来了,哪是这丫头忙,人家分明是故意躲着他呢。
“嘿嘿嘿,啥都瞒不过您的眼儿。”甜丫干笑的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躲着您的。”
王大夫斜人一眼,指指对面的椅子,“坐下,我给你把把脉,来都来了,可不能放过你。”
甜丫一下子苦了脸,想往后躲,刚退两步,就撞上一个热乎乎的软墙。
扭头就看到自家男人那张冰块脸,还有他脸上的不容拒绝。
“瞧你这点出息,都成亲了,以后有了小孩你还能这样?”王大夫被甜丫逗笑了。
妥协说,“我就给你把把脉,若是没事,这次不给你开药。
“那行。”甜丫一秒都没犹豫,立马坐下,伸出手,动作一气呵成。
还不忘反驳人,“就算以后当了娘,也不妨碍我讨厌苦汤子,谁能爱吃药啊。
这都是以后的事儿,孩子的事还早呢。”
“也对……”王大夫是知道点儿内情的,意味深长的和穆常安对视一眼。
羊肠套的做法还是他教给穆常安的。
这一眼是男人间的心照不宣。
甜丫敏锐察觉到,视线在两人身上打转,“你俩有事瞒着我?打什么哑谜呢?”
王大夫对甜丫的反应有些意外,随即想到什么,他愕然抬头。
难道这俩人……
不可能吧?
都成亲多久了?难道夫妻俩每天盖着被子,躺在被窝里纯聊天?
他也是从血气方刚的年纪过来的,刚成亲那会儿,他恨不得一天十二个时辰都粘着夫人。
看诊的时候想着夫人,开药的时候想着夫人。
熬药的时候想着夫人。
反正满脑子都是夫人,有一次魔怔了对着师父就是一声夫人。
他永远忘不掉师父裂开的脸,永远记得师父拿着捣药杵追着自己打的样子。
他突然噗嗤笑出声儿。
穆常安罕见的耳朵一红,他以为王大夫猜到了两人还没同房的事儿。
甜丫越看越不对,拧男人一下,“说,你到底瞒着我啥了?这事王大夫也知道。”
后头这一句她说的肯定。
王大夫清咳几声止住笑,但眼里的笑止不住,正准备开口。
穆常安抢先一步,他怕王大夫说出什么不该说的,“没什么,就成亲之前,我找王大夫给我做了些避孕的药……”
甜丫脸一红,赶忙捂住男人的嘴。
脸红心跳的厉害,嗔男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