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卯时出关,雁回风沙砺刃”
卯时,雁回关外。黄沙漫卷,残刀营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赵虎(按腰间断刀,声如洪钟):“弟兄们,漠北十三骑余孽盘踞鹰愁涧,劫商队、屠村落,今日便端了他们的老巢!” 身后三十名残刀营弟子(皆着黑衣,断刀缠狼皮)列成“断流阵”,阵前立三辆镖车(载江南丝绸,为漕帮押送)。新收弟子铁牛(使镔铁短斧,原是雁回关猎户):“赵头,听说这独眼龙使一对镔铁大锤,一锤能砸断碗口粗的树!” 赵虎(冷笑):“锤法再猛,也怕断刀够快——阵型收紧,防他冲阵!”
“第二节:辰时遇伏,鹰愁连环锤阵”
辰时,鹰愁涧谷口。风沙骤急,谷中跃出二十余名黑衣匪徒(面覆“漠北狼纹”面巾),为首者独眼龙(左眼戴黑眼罩,使一对镔铁大锤,锤身刻“十三骑”图腾)声如破锣:“赵虎!三年前你断我右臂,今日用这对锤,砸烂你的断刀营!” 话音未落,双锤齐出“连环锤·力劈华山”,锤风如雷,直砸镖车。
残刀营弟子(结“断流阵·护辕”):“断刀上挑,护镖!” 断刀如林,格开锤风,一名弟子(肩头被锤风扫中)踉跄后退:“这锤力道太猛,虎口发麻!” 赵虎(断刀一振):“铁牛,你带五人攻他下盘;其余人随我破阵——断流阵,变‘锁江’!”
“第三节:巳时交锋,断刀破锤式”
巳时,谷中激战。独眼龙(见断流阵变招,双锤“连环锤·横扫千军”):“来得好!” 锤影如网,将五名弟子逼退。铁牛(镔铁短斧“力劈式”直取独眼龙右腿):“看斧!” 斧风刚猛,独眼龙旋身避过,锤柄反扫其腰肋——铁牛急退,短斧脱手。
赵虎(趁机突进,断刀“断流·逆鳞”):“断刀上挑,破锤眼!” 断刀自下而上撩向锤头连接处(双锤唯一破绽),独眼龙急收锤,却被刀风削断锤柄红绸。他怒喝:“赵虎,你我单挑!” 双锤一左一右砸向赵虎面门,正是“连环锤·双龙出海”。
“第四节:午时单挑,力劈”
午时,谷中空地。赵虎(足踏“马步桩”,断刀“力劈华山”格挡):“你的锤法,就只会蛮力!” 双锤与断刀相撞,火星四溅,赵虎被震退三步,虎口裂开。独眼龙(狞笑):“蛮力?这‘开山锤’曾砸断过三关守将的长枪!” 他双锤再起“连环锤·泰山压顶”,锤风如山压向赵虎头顶。
赵虎(旋身避过,断刀“断流·回风”):“回风扫叶!” 刀风如镰,扫向独眼龙持锤手腕。独眼龙急翻腕,锤头砸地,沙石飞溅——赵虎借势突进,断刀直刺其空门。独眼龙(单锤格挡,另一锤“力劈”砸向赵虎后背):“偷袭不算好汉!” 赵虎(反手用刀背磕开锤头):“江湖规矩,能杀敌就是好汉!”
“第五节:未时合击,残营新阵显威”
未时,战况胶着。独眼龙双锤舞成圆,逼得残刀营弟子连连后退。铁牛(拾起短斧,喊道):“弟兄们,用‘合击刀法’!” 五名弟子(使断刀、短斧、铁钩)围拢,断刀护头、短斧砍腿、铁钩锁喉,正是残刀营新练的“合击式·狼群阵”。独眼龙(双锤“横扫”破阵):“一群乌合之众!” 锤风扫过,两名弟子被震飞,铁牛短斧被砸弯。
赵虎(见状,断刀“雪尽弓藏”剑气如箭):“弓藏剑出,断你锤链!” 剑气贯穿双锤连接铁环,独眼龙双锤“哐当”落地。他惊愕:“你……你竟用剑法使刀?” 赵虎(断刀指其咽喉):“断刀营的刀,能砍、能刺、能破万法——包括你的破锤!”
“第六节:申时擒首,余孽俯首就戮”
申时,终局对决。独眼龙(知不敌,突然从怀中掏出毒烟弹):“一起死吧!” 毒烟弥漫,独眼龙转身欲逃。铁牛(忍痛掷出短斧):“哪里跑!” 短斧旋转着劈向其右腿,独眼龙惨叫倒地,毒烟弹脱手。赵虎(断刀架其颈):“漠北十三骑余孽,还有多少藏在鹰愁涧?”
独眼龙(咳血):“还有……三十人,在涧后‘狼穴’……但你们别想活着出去……” 赵虎(断刀一挑,挑断其脚筋):“带我们去。若敢耍诈,我让你尝尝‘断流阵’的厉害。” 残刀营弟子押着独眼龙,向鹰愁涧深处进发,身后留下十数具匪徒尸体,断刀与锤头的碎片散落沙地。
“第七节:酉时收兵,雁回新程再固”
酉时,鹰愁涧狼穴。赵虎(率残刀营冲入,见三十名匪徒正欲放火烧粮):“断流阵·锁江!” 断刀如林,将匪徒逼退。铁牛(短斧劈翻火把):“粮车保住了!” 混战中,独眼龙被亲信救出,却见赵虎已断其后路,只得跪地求饶:“赵头,我愿带残部归降,只求留条活路!”
赵虎(断刀入鞘):“归降可以,但需立誓:护雁回关商路,杀尽漠北余孽。若有二心,我断刀不饶!” 独眼龙(叩首):“我独眼龙以‘十三骑’残刀起誓,此生护雁回关,绝无二心!” 残刀营弟子押着降匪,押送回雁回关。
风沙渐息,赵虎(望向关城):“残刀营的任务,不仅是平匪,更是守这雁回关的太平。弟兄们,回营后加练‘合击刀法’,下次再有匪类来犯,定叫他们有来无回!” 断刀营旗帜在夕阳下猎猎作响,与雁回关的城墙一同,筑成北境最坚实的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