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辰时重逢,山门风雪迎归”
辰时,寒鸦谷山门。朔风卷雪,凌锋(按剑立于石阶,孤雪剑穗沾霜):“阿青,慕容昭,北境一行可还顺利?” 阿青(策马而至,裁云刃冰蚕丝裹刃泛冷光):“凌大哥,韩九余孽已除,慕容昭这小子……” 她瞥向身后少年——慕容昭(青衫猎猎,眉眼间戾气渐消,腰间悬木剑):“跟我在断魂谷练了三个月‘孤雪剑法’,虽生涩,却已懂‘不杀’之意。” 苏晚晴(携药囊随赵虎而来):“赵虎平雁回关匪患,带回独眼龙归降,残刀营‘合击刀法’已成气候。” 赵虎(扛断刀,声如洪钟):“凌大哥,咱残刀营今儿个能喝酒了吧?平匪时攒的‘烧刀子’还在呢!” 山门前松涛阵阵,五人目光交汇,寒鸦谷的雪光映着久别重逢的笑意。
“第二节:巳时试剑,演武破绽再显”
巳时,演武场。慕容昭(持木剑,剑指凌锋):“师父,弟子练了‘孤雪剑法’十招,请指点!” 话音未落,木剑已刺出“雪落式”——剑势轻柔,却暗藏“弓藏剑出”的杀招。凌锋(足踏流云步,孤雪剑“雪落式”剑气成墙):“慢了半拍。‘雪落’需心无杂念,你眼中仍有‘杀父之仇’的影子。” 剑气与木剑相撞,慕容昭虎口发麻,木剑脱手。他咬牙:“我再试!” 二次出剑,“弓藏剑出”直刺凌锋咽喉,却被凌锋以“流云步”侧身避过,剑脊轻点其腕间“神门穴”——木剑落地。
阿青(抱臂冷笑):“还是这么莽撞!北境韩九的‘铁琵琶’都比你这剑法灵巧!” 慕容昭(垂首):“弟子知错。但……若遇仇人,难道真要放下剑?”
“第三节:午时述往,北境刀法新得”
午时,竹屋论剑。阿青(铺开北境地图,标注“音律刀法”传习点):“韩九余孽以‘铁琵琶’音律控敌,我创‘云游刀·断弦式’,专斩琵琶弦——冰蚕丝刃切钢弦如切腐草,这便是‘化执念为善’:以刀护道,而非泄愤。” 她取出裁云刃,刃身细纹已用北境寒铁修补:“这刀饮过韩九的血,也护过商队百姓,如今才算真正‘通灵’。” 苏晚晴(沏茶):“我以‘辨药术’破假药案,方知‘守心’需‘明辨’——正如凌大哥所说,知执念、断执念、化执念,缺一不可。” 赵虎(拍断刀):“残刀营平匪,降独眼龙、练合击刀法,这便是‘化执念’:匪类可降,商路可护,何必赶尽杀绝!”
“第四节:未时论道,守心三境之辩”
未时,竹屋前空地。凌锋(铺开“守心三境”绢帛:知、断、化):“阿青‘断弦式’知音律之害,是‘知’;苏姑娘辨药破假,是‘知’;赵虎降匪练阵,是‘化’。慕容昭,你呢?” 慕容昭(指绢帛):“弟子先‘知’仇恨为执念,再‘断’以毒掌报仇之念,如今想‘化’为护道之力——可这‘化’字,如何做到?” 凌锋(以孤雪剑在雪地画“心”字):“心如这雪地,执念如脚印。知,是看清脚印深浅;断,是扫去旧痕;化,是让新雪覆盖,长出青草——这青草,便是善念。” 他突然挥剑,“雪落式”剑气扫过,雪地“心”字旁竟现嫩草虚影。
“第五节:申时破执,剑法初悟化境”
申时,演武场。慕容昭(闭目凝神,再持木剑):“弟子试‘化’境。” 木剑出招,不再是“雪落式”的杀招,而是“弓藏剑出”护身——剑气如盾,挡下阿青掷来的三枚石子。阿青(挑眉):“不错,知道用剑护己,而非伤人了。” 慕容昭(睁眼,剑指谷外松林):“若遇贼寇劫掠村民,弟子这剑……” 凌锋(打断):“护村民,斩贼寇,心无仇恨,只存‘护道’二字——这便是‘化’。” 慕容昭(木剑缓缓归鞘):“弟子明白了。剑在人在,心在道在,与仇无关。”
“第六节:酉时共饮,寒谷新程定约”
酉时,谷中火塘。赵虎(拍开酒坛):“凌大哥,今儿个不谈剑,只喝酒!残刀营的弟兄们都在等你这杯‘庆功酒’!” 苏晚晴(斟酒):“我带‘济世堂’弟子去江南,以‘辨药碑’教百姓自防假药——这‘守心’,要传到民间去。” 阿青(举杯):“北境‘音律刀法’传习点已立,我收的徒弟能护商路了——凌大哥,啥时候教我‘孤雪剑法’的‘化境’?” 凌锋(微笑饮酒):“待你‘云游刀’能‘以乐守心’,自会教你。” 慕容昭(举杯过顶):“弟子敬师父、诸位师叔!此生定不负‘孤雪剑法’,以剑护道,以心守善!” 火光映着众人脸庞,松涛与酒香交融,寒鸦谷的冬夜,因这杯酒而暖。
“第七节:戌时望月,孤锋新局待启”
戌时,山顶观星。凌锋(与慕容昭并肩望月):“慕容明说‘江湖有新执念’,他没说错。但你看——” 山下,阿青正教新徒“断弦式”,苏晚晴在药田辨药,赵虎率残刀营练“合击阵”,灯火如星。慕容昭(轻声):“这便是‘化执念’的力量?不是一人斩尽邪恶,是众人持剑护道,让善念生根。” 凌锋(颔首):“江湖的太平,在刀剑更在心。你既已悟‘化境’,便去北境助阿青护商路,或去江南随苏姑娘辨药——这江湖,处处是‘守心’的战场。” 风过松涛,孤雪剑的寒光与月光相和,照见少年眼中重燃的光——那光,不再有仇恨,只有“护道”的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