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沈枭阳初次踏入百花楼之时,一股独特的清香扑鼻而来,这股香气,萦绕在鼻尖,似有若无,撩拨着他的心弦。
这股清香与赵鎏悦所经营的蕴香楼截然不同。蕴香楼主营香囊、粉妆,其香是脂粉与香料调和而成的浓郁甜香,厚重而直白。
而此处的清香,更像是他首次踏入京城嫚晟娇时所闻到的那种带着几分旖旎、几分神秘的红尘风月香,其淡雅中透着一丝魅惑,轻柔地撩拨着人的心弦。
前行领路的女子,身姿婀娜,步伐轻盈。
似是察觉到了身后沈枭阳的犹豫与徘徊,她不禁缓缓转身,眼中满是好奇与关切,轻声唤道:“公子?”
沈枭阳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脸上泛起一抹红晕,略显尴尬地开口:“……姐?”
领路女子自然洞悉了沈枭阳的窘迫与不安,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语气平和且宽容:“公子心中若有疑问,不如尽管提问便是。”
听闻此言,沈枭阳犹豫片刻,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谨慎与小心翼翼:“那个请问一下,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啊?”
问罢,他的目光在周围环境中逡巡,仔细打量着。
只见楼阁之内,静谧无声,暖黄色的灯光如春日暖阳,洒落在每一个角落,给人一种温暖而舒适的感觉。
然而,空气中飘散着的缕缕青烟,却透着一丝异样。那青烟袅袅升腾,带着一种让人难以言喻的魔力,闻着令人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领路女子看着沈枭阳那副谨慎小心的模样,心中不禁涌起一丝逗弄之意。
她嘴角含笑,眼神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轻声说道:“这里是百花楼。”
沈枭阳微微皱眉,略显犹豫地追问:“呃,我知道……我只是想问这里是做什么的……”
话落,领路女子咯咯轻笑,眼中满是戏谑:“哈哈,难道公子不记得刚刚是谁在喝酒了?”
沈枭阳听罢眼睛一亮,试探着问道:“你是说这里是酒楼?”
领路女子微微一笑,并未直接回应他的问题,而是莲步轻移,转身向着楼梯上层走去,口中还一边说道:“公子,冠军的奖励在等着您。”
沈枭阳看着女子上楼的背影,无奈地轻叹一声,又看了看四周静谧的环境,心中虽有疑虑,但也只好迈步跟上。
二人一前一后,踏上楼梯,来到一处房间之外。
领路女子停下脚步,转身望向沈枭阳,笑容可掬地说道:“请吧,公子。奖励就在里面。”
沈枭阳看着满脸笑意的女子,面色愈发红润,心中的紧张与羞涩也愈发浓烈。
他嗫嚅着问道:“那个…姐……里面有什么……?”
领路女子笑着反问:“公子会觉得里面有什么呢?”
沈枭阳看着她不愿多做回应的模样,心中愈发犹豫,但最终还是鼓起勇气,将手放在了门板之上。
随着他轻轻推门,一股似曾相识的香气扑面而来,那香气浓郁而熟悉,瞬间勾起了他的某些回忆。
而当他望向门内场景之时,只见一位身着轻薄纱衣的少女斜倚在榻上,姿态妩媚动人。
沈枭阳惊得瞬间关上了房门,他只觉口干舌燥,面红耳赤,心跳如鼓,仿佛在胸腔中剧烈跳动。
领路女子看着沈枭阳这副慌乱的模样,不禁调笑出声:“怎么样,公子?您对奖励还满意吗?”
沈枭阳这才明白自己误打误撞来到了春楼,他急忙回头望向调侃自己的女子,声音因紧张而略显沙哑:“姐!这……这……这里面为什么是位妙龄女子?”
此刻的他,已然慌了神,大脑一片混乱,就连自己问出的话语也有些杂乱无章,毫无理性可言。
虽说他之前也曾误进过裳春城的春楼以及京城的嫚晟娇,但两次的经历加起来,都没有此次看到的画面来得劲爆。
领路女子见状,故作不满地步步紧逼,说道:“嚯!听公子这么一说,似乎对冠军的奖励并不是很满意了?”
沈枭阳回头看了看身后狭窄的空间,已无退路,又感受着身前女子指尖在自己身上的转圈调戏,再联想到门内那位身着清凉的姑娘,言语愈发颤抖:“呃……也不是……其实……”
领路女子反问:“其实?”
在她的步步紧逼下,沈枭阳承受着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面色通红,内心挣扎许久。
见女子即将更加放肆,他迫不得已,轻轻推开了那名女子,而后站在靠近楼梯口的位置。
沈枭阳定了定心神,试图与女子商量:“其实我觉得,姐……不如你给我换个奖励吧……比如之前喝的那酒就挺好……”
领路女子见沈枭阳大有要跑路的意思,于是只好无奈地收起了媚态,略微惋惜地叹了口气,俏声询问:“公子莫不是,想让我把这奖励换成花酒?”
沈枭阳先是一愣,随即连连点头:“花酒?啊对,就是那个……”
领路女子闻言,却有些不乐意了。
只见她笑着打趣道:“公子,您不光长得美,想得也挺美的哈!
我这花酒可比那屋子里的小娘子要值钱得多了。再说了,我亏钱举办花酒比赛可不仅仅是奔着亏钱去的。”
沈枭阳见状,不禁犯了难,犹豫片刻后说道:“呃,那我出钱换奖励总行了吧?”
领路女子闻言,在沈枭阳希冀的目光下故作思考一番,而后出声答应:“好啊。公子想出多少钱呢?”
“十两?”沈枭阳迟疑猜测,领路女子轻轻摇头。
“三十两?”沈枭阳犹豫猜测,领路女子依旧摇头。
“五十两?”
见沈枭阳还想继续猜测,女子这才提前出声打断:“公子不用试探了,最低一百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