戌时渐至,华灯初上,原本就喧嚣热闹的街道更加沉浸在节日的欢愉氛围中。
然而,一声声若有若无的爆炸突兀地响彻在街道上空。
那声音不大不小,仿佛被节日的喧嚣所掩盖,沉浸在节日氛围中的人们并未对此有丝毫警觉。
即便真的有人隐约注意到了这异样的声响,他们也并未深究这些爆炸究竟因何而起。
在他们看来,或许只是节日里的某种寻常烟火小插曲,不值一提。
直到,一声撕心裂肺的“救命”划破了节日的热闹,瞬间吸引了众人的注意。
“救命!求求你们救救我!有人追杀我!”那声音充满了恐惧与绝望,带着无尽的凄惨。
听闻此言,人群如同受到惊吓的鸟兽,无一例外地连忙后退,生怕这灾祸会降临到自己身上。
而那发出求救声的主人,也因此暴露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只见一名男子出现在众人眼前,浑身上下伤痕累累,淡色的衣衫早已被鲜血浸染,破败不堪,宛如一幅被血墨肆意涂抹的残画。
他眼神中满是茫然失措,一边向着前方连滚带爬,一边不断地回头望着身后,仿佛身后有一只无形的恶魔在紧紧跟随。
众人见状,皆疑惑不解,因为在他们的视线范围内,这名男子的身后并没有任何能对他构成威胁的存在。
这时,有名心地善良的百姓出于怜悯与好奇,刚想上前查看情况,却见那名男子突然慌了神,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随即,他双手放在身前不断摆动,口中发出惊恐的呼喊,似要拒绝那未知来源的侵害。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那名男子满脸惊恐,如惊弓之鸟般疯了似的大叫着。
在众人好奇而又紧张的目光中,他白眼一翻,发出了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悲鸣,而后浑身瘫软地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仿佛生命的琴弦瞬间断裂。
这时,也有胆大的人壮着胆子上前查看情况,这才惊觉男子已然离奇死亡。
众人正围在一起纷纷探讨之际,那名死亡的男子却突然化作了一粒粒尘埃,缓缓飘散在了空气之中。
这一幕来得太过突然,如同一场荒诞的戏剧,让众人不禁不寒而栗,脊背发凉。
就在这条街道沉浸在死一般的寂静中之时,一道威严的声音继而响彻在了众人的头顶。
“沈枭阳!速速停下,不要再做无谓的抵抗了,你是跑不掉的!”
众人闻言,纷纷循声望去,只见屋顶之上一道白色身影如鬼魅般快速闪过,其身后还跟着数道黑色人影。
他们在屋顶间不断跳跃,身姿矫健,速度之快令人瞠目结舌。
沈枭阳看着身旁左右两名黑衣人的围攻,脚步微微一顿,随即身形一闪,一个漂亮的空翻,顺便躲过了身后挥来的剑刃。
而后,他竟踩在了那人的剑锋之上,无奈地出声讥讽道:“朝廷是吃饱饭了吗?怎么没事就喜欢乱抓人?”
那人闻言,眉头一皱,随即剑锋一转,向上挑剑,试图将沈枭阳挑落。
沈枭阳见状,反应敏捷,随即一个飞身,如一只轻盈的鸟儿般离开了一众黑衣人的包围圈,并落到了他们对峙面的屋顶之上。
见沈枭阳再次躲过自己的攻击后,那领头之人明显更加恼怒。
“闭嘴!你这重犯,无权侮辱朝廷!”他怒目圆睁,大声呵斥道。
沈枭阳听罢,先是指着自己一脸疑惑,而后不禁嘴角微翘,冷笑出声:“重犯?你随便找个子虚乌有的罪名安在我头上,我就得承认吗?这世间岂有如此荒唐之事?”
“少说废话!赶紧放下武器,速速投降,我还可以不向陛下交代你毁坏密令之罪!”领头之人说罢,还紧了紧手中的佩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威胁。
听闻此言,沈枭阳一阵恍然大悟,眼中闪过一丝嘲讽,“这么说,你承认我没有其他罪名了?
不过仅凭这所谓的毁坏密令,就要将我收押治罪,这何其可笑!”
就在俩人争执之时,街道上观看的人群并不知道他们具体发生了什么。
但或许是感受到了众人不解的目光,沈枭阳便立刻转头看向了下方的人群,提高音量说道:“大家快来看啊!朝廷冤枉好人了!
我才刚排上玉霞榜的第三名,他们这群说是统卫军的人就冤枉我是城内公告板上所受追捕的那名刺客,还要急着抓我回去受刑。大家觉得这事合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