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都城之中那声名远扬的嫚晟娇内,呈现出与别处截然不同的一番繁华绮丽之景。
嫚晟娇作为京城中颇负盛名的娱乐场所,向来是达官贵人、寻常百姓消遣娱乐、放松身心之所,每日里皆是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在一众翘首以盼、兴致盎然的围观看客面前,正亭亭玉立着一位身姿婀娜、风华绝代的佳人,正是身着一袭精美舞服的秦雨柔。
秦雨柔在这嫚晟娇内也是小有名气,她不仅容颜姣好、身姿曼妙,且舞技精湛,每一次登台献舞,都能引得众人的声声喝彩。
此刻,她的身姿宛如柔美的柳枝,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伴随着弹奏者精妙绝伦的弦音悠扬飘起,便轻盈灵动地舞动开来。
灵动的眼眸,幻藏星辰大海,流转间尽是风情万种;灵动的双手,如兰花绽放,尽显优雅之态;轻盈的脚步,如纷飞的蝴蝶,在舞台之上翩翩起舞。
随着弦音逐渐趋于舒缓,最后戛然而止,她也渐渐地停下了令人沉醉的舞动之姿。
众人见状,纷纷致以热烈的掌声,掌声如雷鸣般响彻整个嫚晟娇内。有的看客甚至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吹起了欢快的口哨。
“再来一次!再来一次!”人群中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呼喊声,那声音充满了渴望与期待。
“就是就是,光一次怎么能看个够?”另一些人也随声附和着,言语间满是意犹未尽。
“小花娘子!你尽管跳,哥哥们有的是钱!”一位看客大声喊道,语气中带着豪爽与大方。
“是啊,小花娘子。你跳一支舞曲就能入账几十银两,为何不多跳几支,也好让我们助助兴啊?”又有一人接着说道,眼神中满是陶醉迷离。
而在台前,秦雨柔看着台下观赏的众人不断地吹捧,只求让她再舞一曲的殷切模样,不禁发自内心地绽放出一抹甜美的笑容。
在这笑容背后,既有被众人认可的喜悦,也有因无法满足众人期望而略带的歉意。
她面带歉意地向着众人欠身行了一礼,举止优雅而端庄,“抱歉啊,各位大爷……
小女子近几日光顾着与各位玩乐,就连书院布置的假期课业还没做完呢~要是让老师们知道,我估计又要被打戒尺了……所以,各位大爷就行行好,放过奴家吧~”
众人一听,这才恍然想起,那台上之人除了是位远近闻名、舞技超群的舞姬之外,其另一层鲜为人知的身份便是君临书院之中的三年级学生。
君临书院在都城可是极具声望,能在此求学的学子皆为品学兼优、才华出众之人。于是众人这才心有不甘地打算放过那一副苦苦哀求模样的秦雨柔。
“好好好,那你先忙课业吧,我们不急。”一位老者率先开口说道,语气中带着宽容与理解。
“是啊是啊,小花娘子还是以学业为重吧。等下次有机会了,再与我们献舞一曲也不急。到时候我们还是会来准时捧场的。”另一位年轻人也跟着说道,言语中满是期待。
“只要小花娘子在,我们也都必定会来。还望那时,能够有幸再次欣赏到小花娘子的绝美舞蹈。”又有一人真诚地说道。
见众人理解包容自己,且丝毫没有怪罪的意思后,秦雨柔便再次向着众人行了一礼,举止端庄大方,声音轻柔动听:“那小女子便在此谢过各位大爷了~”
说罢,她便脚步匆匆地跑下了台。而此刻的舞台也渐渐被寻常的舞姬们代替接手,虽说这些舞姬们也是身姿绰约、舞技娴熟,但与秦雨柔相比,终究还是逊色了几分。
见此一幕,舞台之下,原本沉浸在秦雨柔精彩舞蹈中的众人,顿感兴致全无,已无乐趣可言的他们纷纷离去了大半。
唯有少数之人依旧坐在原处,悠然自得地品酒听曲,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与惬意。
正所谓“曲终人散”,繁华过后,只剩些许淡淡的落寞。恰如某处,几人围坐在一起,畅快地闲聊着。
“唉,看过了小花娘子的舞蹈,突然就感觉寻常的美人食之无味,弃之可惜了。”其中一人感慨道,言语中满是对秦雨柔舞蹈的赞赏与回味。
“可不是嘛,特别是小花娘子那双柔弱无骨的白皙小手,按摩在身上的时候,真是令人血脉偾张,无法自拔……”另一人接着说道,脸上露出陶醉的神情。
“什么!你竟然偷偷背着我们抢到了一次小花娘子的按摩机会?”有人惊讶地喊道,眼中满是羡慕之色。
“不过话说回来,当时有没有发生点其他的事情?”又有人好奇地问道,脸上带着几分八卦的神情。
“对啊,快与我们兄弟几个说说,你们到底经历了什么?”众人纷纷附和,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去去去,你们想什么呢?小花娘子是出了名的纯洁,你们这群蛤蟆蟾蜍可不要乱说话,小心我去巡司府告你们诽谤啊!”刚才提到按摩机会的人急忙维护,语气中带着几分愤怒。
“喏喏喏,看看,又开始维护起来了。我就说,孤男寡女的肯定干了些什么吧?”有人调侃道,脸上带着一丝坏笑。
可没过一会,只听那桌的某人突然离开,“欸!怎么走了呀?等等我们啊!”
随着那高谈阔论的几人一前一后地追出大门,台下的观赏之人便仅剩了司马尤与张忠二人。
其实自从张忠来到司马尤府上的那一刻起,他便如同形影不离的影子一般,一直跟在了司马尤的身旁。无论司马尤走到哪里,张忠都紧紧相随,仿佛一块甩都甩不掉的狗皮膏药。
吃饭之时,他目光紧紧盯着,似乎生怕司马尤会遭遇不测;出门之际,他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时刻警惕着周围的一切;
如厕之时,他依然守在门外,不敢有丝毫懈怠;睡觉之时,他还守在床边,好像一有风吹草动便能迅速起身保护司马尤。
不管何时何地,张忠始终如一地坚持跟在司马尤身旁,这种执着的守护,让司马尤感到既无奈又厌烦。
随着酒一杯一杯地入喉,不知过了多久,酒精在体内慢慢发酵,让原本就被张忠盯得有些厌烦的司马尤情绪愈发激动,他不禁出声讥讽:“公公这般黏我,恐怕不太妥当吧?”
司马尤的话语中带着明显的不满与嘲讽,他希望张忠能够识趣地离开。
见司马尤终于愿意与自己交流之时,张忠却不卑不亢地缓缓低了低头,神情恭敬而沉稳:“早间茶馆喝茶听书,午间酒楼吃饭寻乐,晚间勾栏听曲赏花。
第一次亲身体会尤大人的生活,这不得不说尤大人还真是懂得享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