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6章 山城公安换将(1 / 2)

反诈三年行动的作战图还贴在墙上,

唐越川的短信已经追到下一处楼。

李一凡没让节奏停在省城灯下,

他说先收网,再补洞,别给他们喘。

外呼点连夜搬机器的路被截住,

人和设备一并摁在旧写字楼里。

韩自南没在电话里讲太多话,

只回一句,别让一颗螺丝跑出去。

收网的消息刚压住热度,

山城方向又递上来一份案卷。

同样的引流,同样的洗钱路,

只是落点更深,藏在矿区和旧厂房。

山城不是省会,

却是滇东交通的咽喉。

货车进出像潮水,

人一多,灰链就喜欢扎进去。

周砚青把材料摊开给李一凡看,

近三个月诈骗案上升得不算夸张。

可追赃率却低得扎眼,

更要命的是,线索总在关键处断。

断不是偶然,

断得太整齐,像有人拿尺子切。

李一凡把那页纸折起一角,

说走,去山城,先看人,再看案。

山城的空气带着煤尘味,

进城第一眼是老厂区的烟囱。

市委大院门口摆着欢迎牌,

李一凡没看,直接问公安局在哪。

市长程子昂四十九岁,

规矩人,见面就要按流程汇报。

李一凡把他的话头摁回去,

说别汇报,带我去看你们的值班室。

值班室里电话不停,

桌上堆着未结案的卷宗。

墙角的摄像头蒙着灰,

值班民警看人来,眼神先躲半寸。

老局长覃克明五十六岁,

本地一路升上来,关系盘根。

他说治安复杂,基层辛苦,

话说得圆,责任却像雾一样散。

韩自南没给他留面子,

直接问一句,为什么追赃率掉一半。

覃克明说技术不够,协作不畅,

说得像客观规律,听得人心里发冷。

李一凡不争论,

他从卷宗里抽出三份同类案。

同一张银行卡,同一段话术,

同一个中间人,却三次都没追到上游。

他把三份卷宗叠在一起,

轻轻敲了敲桌面。

他说不是追不到,是不敢追。

不敢追的人,先让开,别挡路。

会议没开长,

只开到每个人都听懂一句话。

山城公安要换将,今天就换。

不是明天,不是研究,今天。

人事决定很快落地,

新局长秦牧之四十一岁。

边检刑侦出身,常年盯跨境线,

在韩自南手下干过三次大案,手很硬。

秦牧之一到岗没喝茶,

先去看反诈专班,再去看禁毒。

他把地图摊在地上,

让所有人站着听,站着接活。

他说山城的两条线要并案,

一条是电诈洗钱,一条是毒品分销。

同一批车,同一群跑腿,

不是巧合,是一个锅里两勺汤。

覃克明脸色不好看,

说这么干风险大,容易引发对抗。

秦牧之没跟他抬杠,

只说风险大更要快,慢就是给对手搭桥。

第一刀落在旧厂房北坡。

那里挂着废料回收的牌子,

白天看像堆破铁,夜里却灯不灭。

周围街坊说过几次,没人敢管。

秦牧之带队进场时,

车灯不关,警灯不响。

他要的是突然,不是热闹。

门口两条狗刚叫一声,就被麻醉针压下去。

厂房铁门一撬,

里头的味道先冲出来。

不是废铁味,是化学粉和烟草混出的刺鼻。

角落里一排小桌,摆着十几部手机在跑。

手机屏幕一闪一闪,

像一群眼睛盯着人下套。

旁边还有两台点钞机,

钞票刚过手,就被塞进塑料箱里封走。

更深处是另一间隔板屋,

几个人正在分装小袋。

袋子上贴着颜色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