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滑动,出现一个聊天截图。
““七斤四两,一切平安。”
“背着我生孩子了?”
“谢谢关心,这是我这个月新增的体重。”
“……恭喜啊,看起来是个大胖脂肪,听到你们母脂平安我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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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区:
〖这脂留不得!万万留不得!!!〗
〖我要去脂留母!〗
〖果然只有母亲知道自己的孩,脂是自己的。〗
〖吃点华莱士打了吧。〗
〖再加点火龙果跟牛奶。〗
〖这脂爱是谁是谁的,反正不能是我的!〗
〖我要去父留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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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天启年间。
江南。
天幕上“七斤四两”的笑话刚播完,评论区里那些俏皮话还在眼前晃悠,几个人笑得肚子疼,笑完了又觉得稀奇。
“后人为啥这么爱讲俏皮话?”
陈春生蹲在石墩子上,手里捏着根草棍儿,在地上胡乱画着。
“好好一句话,非得拐着弯说,听着费劲,还得琢磨半天。”
谐音梗,商周时候的古人就开始玩了,只是和如今的叫法不同。
文人雅士管这叫双关、谐声、隐语,是诗词对联里的雅趣。
市井百姓嘴里,就是俏皮话、打机锋,图个顺口吉利。
王朝虎靠在桥栏上,闻言嗤笑一声。
“咱们不也爱玩?”
“读书人要考科举,必得啃猪蹄,图个‘朱笔题名’的彩头。”
旁边几个人一愣,随即点头。
这倒是真的,家里有孩子赶考的,谁不备两只卤猪蹄?
“还有呢,”王朝虎来了精神,掰着指头继续数,“做生意的铺子里,总摆着白菜摆件,盼着‘百财’进门。”
“过年家家户户门口挂葫芦,求的是‘福禄’双全。”
“就是商铺开张,也得摆上柿子和如意,讨个‘事事如意’的好兆头。”
他顿了顿,又继续补充道:“祝寿送的耄耋图(tu),上头画着猫和蝴蝶。”
“银锭上搁块玉如意,叫‘一定如意’。”
“哪个不是谐音?”
众人面面相觑,想想还真是。
旁边一直没吭声的赵隶忽然吐槽道:“把自个儿长肉说成生孩子,这不是埋汰人吗?”
王朝虎想了想:“逗乐子罢了,何必上纲上线。”
“过日子嘛,嘴上总得找点乐子。”
“不然一天到晚柴米油盐的,多没劲。”
河风一吹,暮色又沉了几分。
远处隐约传来收摊的吆喝声,几个人拍拍衣裳站起来,各自往家走。
赵隶走了两步,忽然回头:“对了,后人说的‘去父留脂’是个啥意思?”
王朝虎头也不回:“拉屎。”
“……真埋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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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戏用力过猛#”
“小时候不想去上学,各种装病,一会说头疼,一会说肚子疼。
有一次我妈说带我去医院检查,大夫把把脉,听听心跳,在我肚子里上这儿按一下那按一下,然后问我疼不疼,我闭着眼睛瞎说,最后大夫问我,最近小便颜色咋样。
小时候的我就是想得太多。
我想黄色那就是正常的,红色是不是太过分了,尿血指定糊弄不过去,然后我想了会说:
“我小便是彩色的。”
至今也忘不了大夫那蚌埠住的表情,和我背后腾腾升起的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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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区:
〖大夫:遇上彩虹,吃定彩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