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赵潘阳深吸一口气,周身气血骤然涌动,皮肤表面浮现出淡淡的金色纹路,随后,他双耳渐渐拉长变尖,嘴部突出,整个人变成了半人半狗的形态。
赵潘阳对着前哨站的方向,狠狠吸了吸鼻子。
他的鼻翼快速翕动,试图通过嗅闻空气中的气味,判断哨站内的情况。
如果哨站内发生了惨烈的屠戮,必然会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队员们都屏住了呼吸,目光紧紧盯着赵潘阳,等待着他的判断,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怎么样?赵潘阳,闻到什么了?”
郑铭忍不住开口问道,声音带着一丝轻微的颤抖。其他队员也纷纷围了上来,眼中满是急切和担忧。
赵潘阳皱起眉头,脸上露出了困惑的神情,一时间有些语塞。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反复循环了好几次,才一脸茫然地说道:
“我……我没闻到浓郁的血腥味。”
“没闻到血腥味?”
队员们都愣住了。
难道说,在攻克了哨站后,黑沙掠夺者们把守军的尸体也带走了?可这显然不符合黑沙掠夺者的作风。
就在众人愣神的空档,赵潘阳挠了挠头,脸上的困惑更浓了:
“我闻到了……炸鸡的味道,还有铁板烧、烤串、麻辣烫,甚至还有炸淀粉肠的香味。这些味道混在一起,还挺香的……”
“什么玩意?”
队员们没好气地,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赵潘阳。
“赵潘阳,你是不是馋疯了?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吃的?”
一名队员没好气地说道,语气中带着焦急和不满。
“这都生死关头了,你能不能认真点!”
另一名队员也附和道,显然不相信赵潘阳的话。
赵潘阳急得满脸通红,梗着脖子,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就在这时候,前哨站的围墙上,突然探出了一个脑袋。
那是一个穿着制式军装的年轻人,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一丝迷糊。
他看到虎斑特战队的众人,眼睛亮了一下,随即从身后拿出一面旗子,快速地挥舞起来,打出了一套标准的华夏军方联络旗语。
看到这一幕,虎斑特战队的队员们瞬间安静下来,每个人的脸上都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既有欣喜,又有悲怆。
欣喜的是,这面旗语他们无比熟悉,是军方内部的联络信号。
悲怆的是,打旗语的这个年轻人,一手扶着围墙,身体摇摇晃晃的,连站稳都很勉强,显然是受了重伤,连维持站立都很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