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枫眠面色一凝,“我?在门口?”
“嗯,”门卫心里那叫一个苦,若是不知道大小姐脾气,也不知道宗主和主母对大小姐的宠爱,那他哪里敢,其实早两天大小姐就已经派人来传话过,而方才那金雀,他们可都认识,那就是眼线啊,若敢不从,得罪了宗主还有的活,得罪了大小姐,只怕,难活了。
“江叔叔,这,这意思是,师姐她,不欢迎我吗?”魏婴瞬间沮丧,不安起来。
江枫眠急忙安慰,“阿婴,这其中必定有误会,你不必担心,江叔叔既然带你回来,必定会好好照顾于你,绝不会抛弃你,”
“可是,”
“没有可是,”江枫眠心想我到底还是这云梦江氏的宗主,一家之主,岂能被个女儿拿捏。然而当江枫眠想抱着魏婴进门之际,安宁带着江澄,虞紫鸢带着侍女,已经都来到了门口。
江枫眠原本想好的要训斥女儿一番的话,在看到女儿和儿子背着的包袱,以及旁边下人也带着的行李的时候,不由大吃一惊,“这,这是什么意思?”
安宁抱着手,看着江枫眠,“父亲,我只问你一句,你收养故人之子,是否是真的为了故人之子好?”
“当然!”江枫眠立马严肃,“安宁,你若要反对,可也要想想,为父到底还是这江氏的宗主,”
“你是啊,”安宁无比冷静,严肃,认真的看着江枫眠,“父亲是江氏宗主不假,但是,是否非要做这有损江氏利益,并且有损这孩子利益,你不好,他不好,江氏不好,我们也不好的事情,非要莲花坞永无宁日?”
“何出此言,”江枫眠解释自己不过就只是看故人之子孤苦无依可怜,所以才要收养,“他也只会是江氏大弟子,由我亲传,不会影响到任何人,”
“父亲,你非要如此睁眼说瞎话,那我可就不客气的捅破你的窗户纸了,”安宁看向虞紫鸢,“母亲,你说实话,是否能够接受你情敌之子长在家中,日日在你眼前晃悠,而心无芥蒂,并且对他视如己出,不,视如己出有些为难你了,你就说你是否能够怀有对弟子的平常心,把他如同其他弟子一般对待,哪怕当初那藏色散人并不喜欢父亲,而父亲不过单相思,”
“阿离,”江枫眠力喝一声,而安宁却无所畏惧,眼神淡然盯着江枫眠,逼得江枫眠不得不又改口,“安宁,你是个小辈,长辈的事情,你莫要插手,你过分了,”
“但是,作为云梦江氏的大小姐,我有我必须的义务,”安宁当面锣对面鼓指出江枫眠此举伤害的多少人,一来伤害虞紫鸢这个当家主母,她本来就心有芥蒂,平时想到都能和江枫眠吵架,若是日日见到这个孩子,让她如何心平气和,这不只是虞紫鸢,换做其他女人,十有七八也都无法忍受,所以虞紫鸢该反对,她就只是没有胆量彻底跟江枫眠撕破脸的闹,不允许魏婴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