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来,安宁看看江澄,再看看江枫眠怀里抱着的孩子,“父亲可曾抱过阿澄,你的亲生儿子,你没有,而你如今却怀抱着他进门,他都不是你儿子,你想过你儿子心中作何感想吗?他难道就能心平气和,在未来和这个孩子和平相处吗?
有父亲一开始就这般做派,今后呢,他会不会无意的又抢走父亲该给亲生儿子的东西,比如阿澄的房间,比如阿澄的心爱之物,他要是怕狗,你是不是还得把阿澄的狗给丢出去?”
“狗?!哪里有狗,”魏婴大惊失色,听到就害怕的发抖。
江枫眠连忙安慰,“没有狗,哪里有狗,有也赶走,也,”
江澄不敢置信的看着江枫眠,他没想到姐姐说的,竟然是真的。而虞紫鸢满脸愤怒,脸色铁青。
江枫眠看到母子俩的表情,再看看女儿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不由语塞,“我,”他说不出他就只是说说哄骗魏婴的话来,如今真被女儿拆穿,他一边觉得愤怒,一边又觉得惊讶,因为他从不知道女儿对他的了解竟然快胜过他自己了。
“江枫眠!”虞紫鸢终于忍无可忍,勃然大怒,质问江枫眠到底谁才是他的儿子,江澄才是姓江的。而江枫眠也被虞紫鸢激怒,当场跟虞紫鸢大吵了起来。
“够了!”安宁狮子吼了一声,成功过震慑了在场众人,因为她这狮子吼已经不只是内力,而是包含了灵力,所以不只是院子里,怕是整个莲花坞,甚至到外面的湖上都能够听到她的这声大喊。
不只是听到,有些没有修炼的甚至因为受不住而伸手捂住了耳朵,不然真怕要聋了。
江氏长老终究也赶了来,听到了,“威压,这竟然是威压,”虽然不大,但是足以证明他们江氏的大小姐江安宁已经再也不是废柴,她不只是被治疗好了,而且已经开始修炼,并且有了进展。
长老们的到来让江枫眠立马意识到不妥,他看了女儿一眼,似乎责怪女儿把长老喊来。而虞紫鸢也皱了皱眉,似乎并不想让长老们老。
安宁并不管他们的反应,而是主动迎上长老,“之前你们说的要做主,现在,来吧,做主吧,我们的江宗主,要枉顾主母意愿,枉顾亲生儿女的意愿,收养故人之子,而这个故人,多年前可是脱离了江氏的。而且人家夫妻俩还是在四年前亡故于夷陵,他如今才说要收养。
还就这么带回来,还摆出一副看重他,超过于自己亲生儿女的态度,试问,如果他一意孤行,未来莲花坞是否还有安宁之日,一个无法做到心平气和,一碗水端平的父亲,能够给未来江氏的继承人全心全意的培养,还是把别人家孩子也排在江氏继承人的名单之列?这难道不是主观上制造云梦江氏不合的因吗?你们觉得,这样下去,未来会结出什么好果子来? ”
长老们立马就明白过来,这所谓的故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