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青云宗嫡系弟子,来向慕长老求教又不是错,为何要偷偷摸摸,自然是光明正大,再说您不是也没有不允吗,不然早就赶我走了,”杀了他都行,毕竟这位的凶名他早就听过了。
“你是真不怕我,不知道我曾经的名声?”
“您是说生见词陵,死见阎罗吗?”苏昌河想到自己听到的关于暗河,关于慕词陵的故事,不但不怕,还觉得敬佩,“宗主和姑姑说,就在暗河那样的环境里,还能活着,自保,甚至让人惧怕,想着强大自己,为自己而活,想着挣脱束缚,获取自由的,都是勇士,暗河长久以来都没有人敢,还做到,宗主和您就做到了啊,而且宗主还说您比他厉害,”
“苏喆这么说的?还是温安宁这么说?”
“反正宗主和姑姑都这么说,我也这么想,”
慕词陵停下修炼,走到桌边,眼神一扫食盒,苏昌河急忙打开食盒,把里面保温着的饭菜拿出来,摆在桌上,并且给慕词陵递上筷子。“慕长老请用饭,”
慕词陵接过了筷子,“你小子,别光会拍马屁,老子才不收白痴,”
“慕长老,我可不光只会拍马屁,也不是白痴,不信您看看,”苏昌河当场就演示了一遍他光是平日看着就记住的慕词陵的武功,一招一式,分毫没差。
慕词陵哈哈大笑,“可以啊,就只是看,就能有这个成果,你小子确实有天赋,”他不缺弟子,也没有什么兴趣教养弟子,但是温安宁曾经说过,他的阎魔掌有反噬,而这反噬的解决之法只有一个,就是寻一个同样修炼阎魔掌的人,互相喂招,所以为何苏昌河来这儿苏喆和温安宁不反对,而且他这个不好相处的人也不反对,就是他想看看是否真的有个有用的,现在看来,这小子确实合适。
“好,那我就教教你,”慕词陵饭也不吃了,直接拉着苏昌河,手把手开始教导,他没那么好心,这也不是收徒,而是为了自己。
苏喆和安宁在青云宗高处的一个阁楼上看到慕词陵院子里的画面,这结果在他们意料之内。
苏喆感慨一句,“苏昌河这小子,确实不错,当初你收他真是没有白收,”
“自然,”安宁想着一方面解决慕词陵的问题,一方面苏昌河是青云宗的人,这样忠心的孩子未来长大就是青云宗的依仗,她可是个有计划的人,及早培养下一代总是要的。说起来她担心自己未来生女儿,所以想想女婿后备队也得早早准备啊。这自己养大的,知根知底的总是更加放心,也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苏喆一听就不干了,“那我们还是生儿子吧,怎么样,”
安宁笑着看苏喆,“这事儿你能决定?生下来是女儿你还能丢?”
苏喆顿时垂头丧气, “不能啊,”是真的不能,而且是女儿更加不舍得,所以他懊恼啊,又毫无办法,“女儿就一定得嫁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