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一定啊,”
苏喆眼前一亮,但是立马又蔫儿了,“这事儿我们说了算吗?”
“不算,所以我说的是预备队啊,养他一大帮,我就不信一个也看不上,只要都在自己的地里,是小白菜找小白菜,不比被外面的猪拱了强吗?”
苏喆这会儿开始仔仔细细看苏昌河,“这是猪,不是小白菜,”
安宁哭笑不得,“那不也是自己家里养的猪吗,而且你又知道自己生的就一定是小白菜吗,万一也是猪,”
苏喆很是无语的看着安宁,“你是个狠人啊,连自己都骂进去,”
安宁呲牙,笑的很大声,“主要是,我觉得从你老丈人的角度来看,我和你大姨子一样,都是猪,”
苏喆早已经知道安宁的真实身份,震惊过后释然了,如今听到老丈人这个词,联想到自己未来也会是别人的老丈人,顿时郁闷,并且有点儿同情自己的老丈人,毕竟说起来温临也是不容易啊,生一个温珞玉不听话,生一个安宁更加不听话,而如果安宁生的孩子像安宁,他觉得他未来可能会秃顶。爱呢肯定是爱的,但是安宁的性格,胆量,他也是真的服了啊。
他曾经建议安宁回家看看老丈人什么的,然而安宁任性妄为,就是不肯,所以如今想到要生孩子了,而安宁还规划到这么远的未来孩子的终身大事,苏喆就在想,安宁还真是挺有自知之明啊,想到自己的孩子可能会像自己,也许在长辈那儿不是小白菜是猪,所以干脆,做好计划。
要是这么想的话,苏喆如今再看苏昌河,真心觉得可能还不赖,反正就预备队第一号选手吧,其余的,等以后再说,不然想太多他感觉不用等待孩子生了,还长大了,他的头就要开始秃了。
时光一晃十几年,慕词陵把苏昌河教导成了个高手。慕词陵依旧一身红衣,而苏昌河比慕词陵低调点儿,衣服红黑色,有明媚张扬的红,也有低调内敛的黑,通常里衣红色,外袍黑色,但黑袍压不住红色,矛盾却又异常的好看,被他自夸为不同寻常的魅力,还是帅气之中带了点儿痞气,特别中的特别。
“这小伙儿绝对是白菜,”安宁啧啧感慨,却人来苏喆的掐腰威胁,“小鲜肉是你闺女的,再说我也没有变成老腊肉吧?”
安宁听着苏喆语气里的酸度,哈哈笑,栓收捧着苏喆的脸,上看下看,左看右看,“嗯,驻颜有术,虽然不是小鲜肉了,但是绝对的极品,”说真的他不再是满脸的胶原蛋白,但是岁月在他脸上留下的痕迹也是美好的痕迹,中年帅大叔中的战斗机,真正的法拉利老了也是法拉利。
得益于苏喆的美貌,他们生的孩子个个都漂亮。就是儿子多半是多随她几分,但女儿多半又多随他几分。他们两个十几年来共生育子女三个,两男一女。两个儿子性格比较踏实稳重,女儿,性格一言难尽,跳脱的不像话,如今已经跑出南荒,追着她叔叔苏昌离去闯荡江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