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梦中,胡列娜又一次对师祖那杯仿佛还残留着唇间温度的茶盏下手了。
她像着了魔般,小心翼翼地捧起,指尖都在微微发颤,红唇即将贴上那冰润的瓷沿……
不过这一次,她运气很不好,就在她闭着眼,舌尖即将触碰到杯壁的刹那,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本该早已离去的师祖去而复返,正站在门口,用一种平静却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目光,将她这番痴迷又僭越的变态行径尽数截获在眼底。
这种出乎意料的社死让胡列娜瞬间僵在原地,手中的茶盏几乎要脱手滑落。
巨大的羞耻、恐慌与无地自容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
最终,在师祖的步步紧逼下,胡列娜跟他摊牌了,告诉他自己究竟有多么痴恋他。
一番酣畅淋漓的倾诉过后,梦境里的胡列娜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
已经完全豁出去的她甚至拿着师祖与老师比比东那点不为人知的粉色秘密,开始倒反天罡地威胁起了师祖。
她本不愿胁迫师祖,奈何命运弄人,只能迫不得已地出此下策!
流光容易把人抛,红了樱桃,绿了芭蕉!
见到师祖眼里闪过的错愕与慌乱,胡列娜无比清醒地知道自己赌对了,师祖他非常在意这个秘密被揭露可能引发的后果。
“师祖大人,您也不想让教皇大人跟您一起被别人戳脊梁骨吧?即便您不在乎自己的名誉,也该顾及老师的清誉吧?”
就这样,在胡列娜梦境的视角里,师祖身不由己地沦为了她的裙下之臣。
每当师祖与老师亲热一次,她私下里就会要求师祖同样与自己亲热一次,甚至往往变本加厉地要求他全然顺从自己的心意,任她摆布。
比起单纯得到师祖的垂怜,胡列娜发现自己似乎越来越享受这种将高高在上、不染尘埃的师祖拉下神坛,令其逐渐仙堕的过程。
特别是看着师祖被迫与自己亲热时,眼里一闪而过的那抹隐忍与羞恼,胡列娜就越发兴奋不已。
甚至每每在兴致之余,胡列娜都会用指尖划过他的下颌,再贴着他的耳畔,带着几分狡黠轻笑出声:
“师祖大人~,我跟老师她比,谁更让您满意?”
“果然还是像我这样年轻的更好吧?偏生您还嘴硬不肯承认。”
“咯咯,您又来了,明明都*得这么厉害了……您还要说自己没感觉?”
“师祖大人,您知道吗?娜娜就喜欢你这种一边暗自受用一边别扭否认的样子。”
……
胡列娜持续沉溺在这样美好的梦境里,她掌控着曾经遥不可及的神祇,
每一次师祖隐忍的蹙眉,每一次师祖紊乱的呼吸,都成了她心中最甜美的战利品。
她像品味最醇的美酒,细细啜饮着这份背德的胜利感,仿佛唯有如此,
才能填满现实中被理智与恩义强行挖空的渴望,才能让那碎了一地的奢望,以另一种灼烫的形态重新拼合。
梦中的时间失去了尺度。
胡列娜时而如女王般高高在上地索取,时而又如最虔诚的信徒般迷恋地凝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