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粥,煎鸡蛋,还有油饼。
油饼是她从农场里拿出来的。
当然游泳也不能太早,否则水太凉。
十点多的时候,两口子才带着几个孩子过去。沈星阳手把手带着泽宇练换气,张怀越耐心陪着知知,娇娇熟悉水性,余墨则在一旁看着,时不时帮孩子们整理一下泳衣,提醒他们注意安全。
游泳最费力气,孩子们学了一上午,一个个累得气喘吁吁,瘫在岸边不肯动。
临走前,余墨特意跟赶回来做饭的王姨交代,中午做清淡点儿,煮点汤面条就行,孩子们上午玩水累着了,吃太油腻,太凉的,怕容易生病。
一家人回到住处,孩子们饿坏了,一个个吃得狼吞虎咽,这里面最挑食的娇娇,都吃了满满一大碗。
这边拢花奶奶和王姨刚带着孩子们回大院休息。
陆辰夫妻俩抱着孩子就来了。
余墨还以为她们来串门的呢:“你们家津津中午不愿意睡觉?”
顾夏笑着道:“我们刚吃过饭,走走也好,正好问你个事儿。”
“啥事儿?”
余墨和顾夏这边说着呢,另一边两个男人抱着孩子,也聊上了。
张怀越见他们进来后,第一时间去了屋里,再出来的时候,提了一壶泡好的茶。
陆辰抱着孩子坐在一旁,喝了一口,挑了下眉:“你这茶叶可不便宜。哪弄的,改天给我弄一包,我岳父爱喝。”
“我爷爷给的。想喝一会儿给你装点儿。”
余墨突然被问起敬香,愣了一下,满脸意外地反问:“敬香?怎么突然问她?”
一旁的陆辰道:“你忘了?前几天在海边,敬香不是差点溺水吗?救她的那个战士,是我们陆军部的,叫宋崇州,那天后,他托我打听来这。这事儿我不好直接找程屿啊。”
余墨这才反应过来,眼睛一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想给敬香说媒?”
“可不是嘛。”顾夏点点头,语气更热络了:“我家老陆身边的这个小宋我挺熟悉的,他家就是深市的,离这边也很近。家庭条件挺好,家里一个大哥已经结婚了。”
一旁的陆辰也开口补充:“宋崇州是我们部里的骨干,为人活泛,今年二十二,他爸是深市制衣厂的厂长,也是工人,大哥在机关上班。家庭条件不错。我们今天来,就是想让你帮忙问问。主要是那小子见了敬香后天天缠着我。”
余墨皱了下眉头:“敬香才十七。我估摸着程屿不会同意。”
主要是马上要高考了,敬香就算是初中生,稍微学一学,也能上个中专,大专的。
怎么都比在这样的家里好。
张怀越捏了捏她的脸颊:“我认识你的时候,你也这么大。”
“我跟你结婚成年了的。”
“我知道我知道。”
顾夏拉了拉余墨:“条件好,长得又好看的可不多,看准了得抓紧啊。我觉得你先别跟程屿说,先偷偷问问付瑶。”
“行我知道了。”
傍晚睡完午觉,张怀越和余墨抱着安安就去程屿家里。
刚到就见这两人正在准备东西。
“你们这是要去哪?”
付瑶拉着她笑了:“我前段时间不跟你说过,程屿要带我去深市玩,我们明天一早就出发,他这次有十天假期,正好开车沿途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