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请动真正的顶尖高手,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心腹领命,转身匆匆离去。
白坤看着心腹消失的背影,心中稍微安定了一些,只要武老到了,江尘必死无疑。
他正准备带着剩下的几个人,去前方一个相对安全的高地建立临时指挥点,等待武海和后续支援。
然而就在他们转身刚刚走出不到二十米的时候,平静得有些诡异的声音突兀的,从他们侧前方的阴影中传来。
“来都来了那么着急走干什么。”
他浑身汗毛瞬间倒竖,转身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手枪。
“谁在话?”
只见前方巨大的岩石阴影走出个人影。
依旧是那身破烂沾血衣衫,依旧是那张苍白的脸。
江尘站在那里,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目光平静地看着如临大敌的白坤几人。
“还能是谁。”江尘轻轻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你心心念念想杀的我呗。”
白坤瞳孔骤然收缩,如同见了鬼一样,他指着江尘,结结巴巴道: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不是往深山跑了吗?”
江尘嗤笑一声,摇了摇头,
“你这人真有意思,分明是你在追我,现在又反过来问我为什么在这里。”
他顿了顿,声音冷了下来,道:
“是啊我是往深山跑了,但那只不过是调虎离山的把戏而已,你的目标是我,同样的……我的目标,一直是你啊白五爷。”
白坤面皮抽搐,恐惧如同冰凉的蛇信子沿着脊背攀爬而上。
火把摇曳的光影里,江尘的脸看不分明,唯有那双眼睛,平静得如同腊月里结了冰的深潭。
这种平静比任何凶狠的眼神都更令人胆寒,因为那意味着在他眼里,眼前这几个人不过是待宰的牲畜,杀与不杀只是时间问题,根本不值得动什么情绪。
“动手一起上!”白坤厉声暴喝,同时拔枪就朝江尘射击。
枪声在山谷中炸响,火光一闪。
然而江尘的身形却在诡异矮了下去,整个人没了骨头般向侧方滑出,子弹擦着他的发梢飞过,打在身后的岩石上,崩出一串火星。
白坤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他哪里见过有人能在枪响的刹那就开始闪避。
这根本不是反应速度的问题,这是预判,是他手指刚刚扣向扳机的那一刻,江尘就已经读懂了他的意图。
“杀了他!”
白坤声音变了调,连开三枪,可每一枪都只打在他方才所在的位置,而那个身影却如同鬼魅般穿行在枪口与心腹之间。
七八个心腹其实不是等闲之辈,这些年手上沾的血也不少。
可此刻他们面对的是头受伤却依然凶猛的孤狼。
第一个心腹冲向江尘,刀光在黑暗里撕开弧线。
“死!”
江尘侧身,手中不知何时握着的石块猛然砸向那人面门。
骨裂声脆响,那人脸部凹陷,还未地江尘已经夺过他手里的刀,反手一抹,温热液体喷溅。
“老三!”
“一起上别给他机会!”
剩下六人围了上来,刀棍齐下。
江尘脚下连踩,整个人像水里的游鱼般穿梭。
刀尖擦过他肋下衣衫,棍子扫过他后脑留下的残影。
“这速度……”
话音未,江尘已经钻进两人空隙,肘击砸中左侧那人喉结。
那人捂着脖子跪倒,右侧的胖子挥刀劈砍。
江尘抬手架住他手腕,膝盖顶进对方腹,胖子弓成虾米,江尘夺刀顺势划开他颈动脉。
“他是妖怪!”
剩下四人退后,脸色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