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池里挤满了扭动身体的年轻人,灯光闪烁,烟雾缭绕。
他走到吧台,找了个角的位置坐下。
“喝点什么?”
酒保是个染着红头发的年轻人,态度有些敷衍。
“随便来一杯,加冰。”江尘。
酒保内心鄙夷,熟练的倒酒推到他面前:“一百二。”
江尘掏出钱付了,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他的目光在酒吧里扫视,寻找着可能的目标。
二楼应该就是白胜待的地方,但楼梯口守着两个保安,明显不让普通客人上去。
“哥们第一次来?”旁边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凑过来搭讪。
江尘看了他一眼,点点头。
“一个人多没意思。”花衬衫笑道:“要不要一起玩?我那边有几个朋友,都是美女。”
“不用了,我就坐会。”江尘淡淡的。
花衬衫讨了个没趣,悻悻的走了。
江尘又坐了一会,等到酒保换班的时候,才起身走过去。
新来的酒保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脸上有道疤,看起来比刚才那个老练得多。
“再来一杯。”江尘把空杯子推过去。
酒保没话,给他倒了酒。
江尘接过却没喝,而是压低声音问:“兄弟,跟你打听个人。”
酒保抬眼看他:“谁?”
“白胜,白六爷。”江尘,“听他经常在这儿,今天在吗?”
酒保的眼神瞬间警惕起来:“你找胜哥有什么事?”
“有点生意想跟他谈谈。”江尘面不改色,“大生意。”
酒保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笑了:“哥们,你这样的我见多了,每天都有十几个人要跟胜哥谈生意,但胜哥不是什么人都见的。”
“那怎么样才能见他?”江尘问。
“要么有人引荐,要么……”酒保顿了顿,“你得证明你有那个资格。”
“怎么证明?”
酒保没回答,只是朝旁边使了个眼色。
两个穿着黑西装的保安立刻走了过来,一左一右站在江尘身后。
“哥们,我看你面生得很。”
酒保慢悠悠的道:“要不这样,你先跟我,你想跟胜哥谈什么生意?要是真有价值,我帮你通报。”
江尘知道,这是在试探他。
如果他的东西没价值,或者露出破绽,下一秒就会被扔出去。
他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
“我手上有白胜想要的东西,但他现在躺医院了,所以只能找他谈。”
酒保的眼神变了,“什么东西?”
江尘笑了笑,摊手道:
“关于白家想找的人的下。”
酒保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死死盯着江尘,手已经悄悄摸到了吧台
“你是谁?”酒保的声音冷了下来。
“我是谁不重要。”
江尘站起身,“重要的是我现在就要见他,毕竟我大老远跑的这一趟。”
完,他转身就要向楼梯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