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酒保喝道。
两个保安立刻伸手去抓江尘的肩膀。
江尘头也没回,双手一抬一扣,反手抓住两人的手腕往下压拧。
两个保安同时惨叫,胳膊被反扭到背后,动弹不得。
酒吧里的音乐还在继续,但周围几桌的客人都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纷纷看了过来。
“我了,我有要事要见白六爷。”江尘松开手,两个保安踉跄后退,撞倒了几张椅子。
酒保已经从吧台
“你找死!”他吼道,抡起甩棍就朝江尘砸来。
江尘侧身避开,顺手抓起吧台上的酒瓶,反手砸在酒保手腕上。
“咔嚓!”
酒瓶碎裂,酒保惨叫一声,甩棍脱手。
整个酒吧瞬间安静下来,音乐都停了。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在夜色酒吧打酒保?这人疯了吧?
江尘扫了一眼四周,看到更多保安正从各个方向围过来。
他叹了口气,现在看来不打一架是走不了了。
也好,就当是给白胜送个见面礼。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看向那些冲过来的保安,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来吧,一起上,我赶时间。”
“上,弄死他!”
随着酒保一声令下,七八个保安同时扑了上来。
这些人都不是普通看场子的,个个膀大腰圆,明显是专门养的打手,有的手里还握着橡胶棍和指虎。
舞池里的客人尖叫着四散奔逃,躲到角看热闹。有几个胆大的还掏出手机想录像,被赶过来的保安一把抢走扔在地上。
江尘站在原地没动,直到第一个保安的拳头快砸到脸上时,他才动了。
侧身,抬手,扣腕,伴随着凄厉的惨叫,那人的胳膊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江尘顺势一脚踹在他腹上,把人踢飞出去,撞翻了两个高脚凳。
第二个保安从侧面扑来,手里的橡胶棍带着风声砸向江尘的脑袋。
江尘低头躲过,反手抓住对方手腕往下拽,膝盖狠狠顶在对方胸口。
此人当场岔了气,软软地跪倒在地。
第三个、第四个同时从两边夹击。
江尘不退反进,肩膀撞在左边那人胸口,同时右手肘向后猛击,正中右边那人的面门。
两人几乎同时倒飞出去,酒瓶哗啦啦碎了一地。
不到十秒钟,四个保安已经躺在地上哀嚎。
剩下的几个人见状,脚步明显迟疑了。
“一起上啊!”酒保捂着手腕吼道:“他就一个人,怕什么!”
这话激起了剩下的保安的凶性。
脸上有刀疤的壮汉从腰间抽出一把蝴蝶刀,在手里耍了个花式,刀刃在灯光下泛着寒光。
“子,现在跪下磕头还来得及。”刀疤脸冷笑着,“不然等会儿老子给你放放血,你就知道什么叫疼了。”
江尘看了眼他手里的刀,突然笑了:“玩刀?你会玩吗?”
“你特马什么?”
“我,”江尘慢悠悠的活动着手指,“刀不是这么玩的。”
话音刚,他突然动了。
快得几乎看不清动作。
刀疤脸只觉得眼前一花,手里的刀就不见了。
下一秒,冰冷的刀锋已经贴在了他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