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们能把海外贸易的利润掌控在手里,朝廷有了钱,很多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陆琳点了点头,她知道萧文虎说的有道理。
“好。”她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明日早朝,我就下旨,成立市舶司!”
“但是,开海必然会触动荷兰人的利益,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
“这个殿下不必担心。”萧文虎放下茶杯,从怀里掏出了一份新的密报。
“这是郑一嫂派人从千里之外的马六甲送回来的消息。”
陆琳接过密报,打开一看,瞳孔再次收缩。
密报上只有短短一行字。
“荷兰人在马六甲的三艘武装商船,及船上价值百万的货物,已尽数沉入海底。”
“另外……”萧文虎看着陆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英格兰的使者已经秘密抵达了天津卫。”
“他们听说我们要开海禁,非常感兴趣。”
“他们带来了女王的亲笔信,希望能与我们建立战略性的贸易伙伴关系。”
陆琳看着萧文虎,一时间竟有些说不出话来。
这个男人总能在她看不到的地方,为她准备好所有的后手。
南疆事了,京城事定,而现在,他竟然已经开始谋划一场波及整个世界的新格局。
然而,就在这时,殿外一个太监神色慌张的跑了进来,跪在地上,声音都在发抖。
“殿……殿下!不好了!”
“北……北方,八百里加急!”
“瓦剌二十万铁骑撕毁盟约,已攻破居庸关!”
“兵锋直指京城!”
"砰!
"
养心殿内,青花瓷瓶被狠狠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废物!通通都是废物!
"
须发花白的吏部尚书孙承宗此刻状若疯癫,指着殿内瑟瑟发抖的太监怒吼:
"八百里加急?为何现在才到!居庸关是纸糊的吗?二十万大军入境,边军连个屁都没放一个?!
"
没人敢回答。
那名报信的太监早已吓得瘫软在地,裤裆里一片湿濡,散发出难闻的骚臭。
养心殿内,死一般的寂静之后,恐慌开始蔓延。
就在一个时辰前,他们还在为十里长亭那场酣畅淋漓的胜利而心潮澎湃,以为从此朝局一新,海晏河清。然而这封来自北方的战报兜头浇下,让所有人都从头凉到了脚。
瓦剌二十万铁骑,破关南下,兵锋直指京城!
大乾的北方长城,那道耗费了数代人心血铸就的防线,在这一刻仿佛成了一个笑话。
"殿下!
"
户部尚书郑濂,那个刚刚从
"病中
"被强行召回来的老臣,此刻脸色惨白,第一个跪了下来,声音带着哭腔:
"瓦剌人凶残,京营兵马久疏战阵,不堪一击。为保全社稷,为宗庙计,臣恳请殿下……暂避锋芒,南狩金陵!
"
"南狩?
"
这个词一出,整个大殿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这哪里是南狩,这分明是逃跑!
"郑大人所言极是!
"工部尚书徐阶也立刻跪下,附和道,
"京城不可守!我等当务之急,是护送殿下与小皇帝离开这是非之地!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啊!
"
"臣等附议!
"
"恳请殿下圣断!
"
一瞬间,刚刚在十里长亭前被吓破了胆的文武百官仿佛又找到了主心骨。他们一个接一个的跪下,哭天抢地,声泪俱下,言辞恳切的劝说着陆琳放弃京城。
他们的忠心耿耿,在这一刻显得如此滑稽可笑。
就在昨天,他们还高喊着
"殿下英明
",而今天,当真正的危机降临时,他们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卷起铺盖逃命。
陆琳坐在龙椅上,脸色苍白如纸。
她看着